穆醫官嘖嘖稱嘆,“大人,你狂妄了!”
陳觀樓嘚瑟一笑,“別的不敢說,論逃命的本事,十個魏無病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也是宗師境界,打不贏難道還跑不贏。
魏無病那個老家伙,不知道在修煉什么邪門功法。他‘看見’了血腥一片。
依照他看小說無數,總結出來的經驗,越是邪門的功法,弊端越多。唯一的好處就是速成,打起來很牛逼!長板很長,短板也很短。
正派功法,幾乎都不能速成,屬于長短板相差不大,需要時間去修煉去打磨。前期孱弱,一旦大成,全方位碾壓邪門功法。
他不太能確定《升天錄》算不算正派功法,畢竟練這門功法會死人,會體驗一次又一次瀕臨死亡的感受,物理意義上的死亡的感受。但是煉成后,并無邪門之處。
這樣說來,應該是正派功法。
以正對邪,他自信還是能跟魏無病打一打。過不了百招,過個十招八招也是可以的。
他在走神,穆醫官則在擔心自身的安危,想著下回給皇帝診治用藥的時候該怎么說才能平安脫身。還要防備被太醫院的人拉下水。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太極宮明顯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陳觀樓隨意瞥了眼,皆是八九品的武者太監。他們是來護衛太極宮,確保此地安全。
王海也在其中。
兩人目光對視了半秒鐘,然后齊齊若無其事的移開,沒讓任何人看出來端倪。
天未亮,謝長陵急匆匆進宮,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穩如老狗。
幾位皇子也到了,全被請進偏殿候著,不許跟外界交流,不許他們面見皇帝。
寧王的胞弟順王很不服,大聲嚷嚷,“本王要面見父皇,你們憑什么阻攔?”
“臣等皆是奉命行事,請王爺莫要吵鬧。若是陛下怪罪,王爺未必承受得起。”
“你……”
順王死死盯著許尚書,接著面色一緩,哈哈一笑,若無其事地說道:“許大人這話說的,好似我是個不懂事的人。既然是父皇的吩咐,早說啊!我就在偏殿候著。還請許大人跟父皇提一句,兒臣們都在此處候著,都在擔心父皇的健康。”
許尚書嗯了一聲,“王爺放心,你的話臣一定帶到。”
陳觀樓瞧著大殿內亂糟糟的,人多繁雜。
他干脆帶著穆醫官,去耳室歇著。花錢買了兩杯茶,外加一個燒水的小爐子,自個燒水。
“天快亮了!”穆醫官嘀咕了一句。
陳觀樓輕笑一聲,“給我一句實話,皇帝還有多長時間?”
穆醫官心頭一哆嗦,四下瞧了瞧。
陳觀樓安撫他,保證無人偷聽。
穆醫官這才悄聲說道:“老夫給陛下用了藥,猛藥,副作用有點劇烈。但是能拖延點時間。這事老夫沒敢說出口,就怕他們得寸進尺,想要的更多。老夫估摸著,照此情況,大約還剩下三天。這是最理想的情況。也有可能下一刻人就沒了。”
陳觀樓好奇,“你下猛藥,那幫太醫沒拆穿你?”
“他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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