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想要下去,“商郁,你放我。。。。。。”
商郁抱著她的手掌紋絲不動,不疾不徐道:“你以為子彈打在你身上,他就能讓我走了?”
當然是不能。
傅時鞍今天本就是沖商郁來的。
霍讓咬了咬牙,厲聲道:“讓他們兩個走,你想要什么,我和你談。”
溫頌臉色都是白的,明顯有些撐不住了。
再耽擱下去,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周聿川也了解溫頌,她從來都不是矯氣的性子,若非身體很難受,也不會讓商郁抱著她下樓。
不過,他還沒開口說什么,傅時鞍就笑了笑,“我一開始就說了,我要商郁的命。”
“那你讓她離開,”
商郁倒是很冷靜,不疾不徐地開口:“我留在這里,任你宰割。”
說的是任你宰割,可傅時鞍哪敢信。
他更相信,以商郁的行事作風,沒了溫頌在這里,那個任人宰割的人,只會變成他。
他當然不會上這個當,“商總,是不是在高處站久了,就容易像你這樣把人當傻子。。。。。。”
“外面的人,是石梟派來的吧?”
商郁突然沉聲打斷他的話,在看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意外時,又接著說:“你今天這一出,他在此之前應該不知情?”
“只不過,事已至此,不得不派人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傅時鞍斂下自己心里的驚愕,不解地問:“商總在打什么啞謎?誰是石梟,我怎么聽不懂?”
“這把狙擊槍,不是用來殺我的,更不是用來殺溫頌的。”
商郁壓根不接茬,只自顧自又字字清晰地道:“傅時鞍,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它是用來給你全身而退的。”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