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讓在景城扎根多年,光自己手中的勢力,就足夠將這件事做得干凈利落,完全不用擔心牽連霍家的名聲。
又或者影響霍令宜的從政生涯。
有商郁這句話,他連自己的勢力都不需要動到,更省事了。
商郁給商一遞了個眼神,示意他留下來,配合霍讓收爛攤子。
而商二,則主動跟上商郁的腳步,一同離開。
當真是在傅時鞍的地盤,進出自如了。
傅時鞍瞇了瞇眼,眼看商郁就要走出大門,他驀地揚聲開口:“站住。”
商郁仿若未聞。
下一秒,傅時鞍笑了下,打了個響指,就道:“再走一步,我就不確定會不會一尸兩命了。”
商郁的腳步頓時停下,肩背肌肉發緊,猛地轉身回頭,擋住了那道紅色光點。
溫頌還未反應過來,卻見霍令宜、霍讓、周聿川幾人,也都如臨大敵。
她懵了一下,想扭頭看時,商郁緊緊抱住她,“不許回頭。”
“別回頭!”
霍令宜也幾乎是同時開口。
這是溫頌第一次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看見這樣緊張的神色。
傅時鞍看熱鬧不嫌事大,拍了拍手,“看不出來,外面傳得冷血無情的商總,居然能為了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性命。”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豪門出情種,還真是沒說錯。”
溫頌明白過來了,渾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刻凝固了。
商郁轉身,是為了能隨時替她擋住子彈。
傅時鞍不止綁了她,還留了后手!
有這把狙擊槍架在外面,無論她有沒有放倒眼鏡男,今晚的結果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