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沉笑笑,自顧自地給她夾菜吃。
“等會兒你帶孩子。”袁江華對袁晨知說。
“不帶。”袁晨知沒帶過孩子,更何況是兩個,“我要去清吧幫忙。”
大年三十,吃過年夜飯以后,清吧是最忙的。
“不帶年后初八就相親,人我已經物色好了。”
“帶,我帶......”袁晨知喃喃著,眼神朝袁晨曦殺了過去。
袁晨曦一臉弱小無助地朝冷西沉靠了靠,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死樣!”袁江華恨鐵不成鋼。
袁晨知看了看冷西沉,在桌底踢了他一腳,讓他管管他老婆。
冷西沉收了收腳,笑笑。
這氛圍,曾是他在多少個日日夜夜里夢寐以求的。
吃過飯,袁江華便帶著陸妍霖出去逛了。
袁晨曦也拉著冷西沉在大門前放煙花,將袁晨知留在客廳看孩子。
袁江華沒讓他出門,他只能坐在沙發上看春晚,旁邊還有兩個躺在嬰兒車里吸奶瓶的小娃娃。
“你哥會不會生氣?”冷西沉被袁晨曦牽著手來到門前。
“不會。”袁晨曦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兩人坐了下來,“他除了不去相親,他還是挺聽話的。”
冷西沉笑笑,她用聽話來形容袁晨知。
“其實這事也怪我。”袁晨曦手里拿著打火機。
冷西沉偏眸看著她,她的目光停留在地上的那煙花上。
“我哥的大花臂是拜我所賜,大家都以為他是混社會的。”她抿了嘴,對冷西沉說:“我出事那年在家點了火,那時候還在老家。”
袁晨曦回憶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