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
冷西沉嘴角翹起。
袁晨曦循著他的目光,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再害怕,就好像卡在他喉嚨里的那根刺被袁晨曦一點一點被拔了出來。
“我讓人放的。”冷西沉說。
袁晨曦喜極而泣,“好看!”
“謝謝。”冷西沉意味深長地對袁晨曦說完這兩個字。
多年的頑疾在她這里被迎刃而解。
他內心里多了一些說不出的愜意。
剛才的水母煙花是他讓人放的,在遠處的空地。
他想自己試試,也想自己去掙脫這個伴隨他多年的枷鎖。
而煙花綻放的那一刻,他心頭上已經沒有了那時的緊張和拉扯,他做足了準備,但感覺好像已經沒必要了。
在看見袁晨曦沖到自己懷里的那一刻,一臉擔憂地問他有沒有事,這一刻要跟她共度一生的執念又多加了幾分。
“謝什么!你是不是傻!”袁晨曦眉心擠在一起,“下次這種事情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萬一......”
萬一像之前阿泰對她說的那樣,那她得多心疼。
“沒有萬一了。”冷西沉摸著她的頭哄她。
袁晨曦心有余悸地問:“真的沒事了?”
“真沒事。”他笑笑。
袁晨曦看著慢慢消散的煙花,又看了看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晚飯,袁江華讓兩個阿姨回去過年,便和陸妍霖承擔了帶娃的責任,他們身旁各自停著嬰兒車,兩輛嬰兒車中間是一臉無辜的袁晨知。
袁晨知睨了一眼袁晨曦,生一個就好了,還生兩個,現在把他的后路給堵得死死的。
袁晨曦邊吃著飯,嘴邊略略略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