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慣了男人的霸道,習慣了他身上的勁道,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不喜歡開燈,房間里僅有的光線是透過窗戶灑下來的月光。
聿戰小心翼翼,就好像捧著世間珍寶,生怕沾染半點凡塵。
他的動作與眼神如出一轍,極致的溫柔。
“還好么?”渾厚低沉的嗓音耐心詢問。
耳邊還有他粗狂而克制不住的喘息。
“還好。”
她雙手在他背后,掌心傳來運動的頻率,慢而有力,溫柔卻又堅硬。
沒有哪一次如現在這般平靜地去做這件事,也沒有哪一次像這次這樣這么隱忍。
“不舒服就說。”他吻著她的唇瓣,輕咬著她。
“嗯......”
沒有不舒服。
她輕咬著唇,睫毛煽動的羽翼,像極了空中失控的小鳥,正極力尋找一個舒適的落腳點。
她想快點結束,但又不想結束,整個人被磨得頭皮發麻,有那么一刻感覺意識都沒了。
“怎么了?”
他停了下來,伸手勾起她臉頰的發絲,別到耳后。
“......”她滿臉通紅,“你腿......”
“還好。”
他緩緩躺了下來,將她側了個身,從身后抱著她,吻著她的后頸。
*
翌日。
她睡到十一點,要不是肚子餓,她還真不想起來。
她明明都沒有出力,卻也感覺渾身酸軟,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