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把電動折疊車從后備箱提了下來,把車鑰匙交給管家,他看了一眼兩人離去的背影,淡淡一笑,騎著車便離開了。
“你今天心情挺好。”聿戰說。
“是么?”她笑笑,坐在沙發上,端著甜品細細品嘗,“大概是吃過了粗糧,現在在細品細糠的時候覺得特別的幸福。”
聿戰笑著端著一杯溫開水坐到她身旁,“誰是細糠,怎么品的?”
洛姝笑著,靠在抱枕上,將雙腿擱在他腿上。
聿戰將杯子放了下來,自然地給她按著雙腿。
他沒問遇上秦恒是什么感受,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再次看到他時心理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躺在擔架上。
他認真地揉著小腿肚,松著腳踝關節。
“今天累著了?”聿戰見她在車上一下便睡著了。
“沒有,就是犯困。”
她喃喃著,把還剩一半的甜品放在桌子上,身子緩緩滑落,半躺著,膝蓋剛好跨在聿戰腿上。
聿戰的手從小腿移到膝蓋,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洛姝也帶著一些困意,也瞧著他,兩人不咸不淡地聊著。
“不想睡,我們可以做點別的有意思的事情。”聿戰揉捏著她的雙腿。
她今天穿著寬松的連衣裙,聿戰的手只要稍稍往下滑很容易便能探到。
客廳燈光敞亮,刺眼的光芒照耀在她身上,迷了她的雙眼。
聿戰俯下身,手從膝蓋處往里走。
性感的薄唇落在洛姝的唇角上,濺起絲絲火花,興許是許久未做,感覺吻著她都能讓自己頭皮發麻。
她的汗水染上發絲,黏在她的臉頰上,身后的汗水也將單薄的衣裙浸濕,感覺渾身濕漉漉的,就好像沉溺于湖水中央。
聿戰并沒有過分要求,小心翼翼地單方面取悅她,但也沒有委屈自己,那放肆而霸道的吻整個過程并沒有漸減。
“其實我們可以試一下的......”已經過了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