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可眼前這一關,他過不去恐怕立馬就要沒命。
王懷遠的猶豫,傅宴舟全都看在眼里。
他扯來一把椅子,在王懷遠面前坐下。
王懷遠的下巴被他箍住,被迫抬起頭看著他。此時的傅宴舟在王懷遠的眼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他聽見魔鬼悠悠開口。
“王懷遠,我知道我母親的死跟你沒關系,也知道你是怕說出實情被報復。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
一,繼續替那個人背鍋,背下罪名。
但我保證,你在這里的每一天,只會比方才遭遇的,更多!”
“第二個,第二個,我選第二條!”
王懷遠生怕自己開口晚了,傅宴舟又要對他動手。
可他也留了一個心眼。
他跪在傅宴舟跟前。
“傅先生,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我也想活下去。
如果我告訴你全部,你能不能給我一條活路?”
傅宴舟沒有猶豫,答應了王懷遠。
聽完王懷遠的話,傅宴舟那張冷硬的臉上,瞧不出什么表情。
但他垂在身側的手,早已緊握成拳。
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路延伸到手背。
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有多憤怒。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王懷遠在身后哀求。
“傅先生,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一定要幫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