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瘦削的他,在傅宴舟面前,就跟個小雞崽子似的。
此時的王懷遠,眼神里只有恐懼。
心口傳來的劇痛提醒著他,眼前這個人絕不是什么善茬,說是魔鬼也不為過。
他開口想要求饒,可傅宴舟的拳頭卻先一步砸在他的臉上。
一拳又一拳。
王懷遠甚至可沒有開口呼救的機會,只剩下了哀嚎。
他絕望的看向一旁墻面的單面玻璃,希望對面的警察能進來救他。
他后悔了!
不該聽信那個人的鬼話,以為傅宴舟離開了傅氏,就真的什么都不是。
現在,他快要把命搭上了。
就在王懷遠以為,自己這條命就要搭在這兒的時候,傅宴舟終于放開他。
他像是一灘爛泥,就那么倒在地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傅宴舟拿出西裝領口的方巾,擦了擦染血的手,隨后丟在地上。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
傅宴舟剛說完,王懷遠立刻像一只狗一樣,爬到傅宴舟跟前。
他已經沒有站起的力氣,只能那樣匍匐在傅宴舟的腳下,卑微的扯著傅宴舟的褲腿。
“傅......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傅宴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底森冷,瞧不出一絲情緒,可就是叫人膽寒。
“是誰指使的你?
我母親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懷遠眼神閃躲。
他是怕被傅宴舟弄死,但是如果把那個人供出來,他也是死路一條。
這時候他才明白,自己哪是占了大便宜,分明就是惹上了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