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見過阿錚,但從傅宴舟的描述,她能感覺到,齊崢一定是一個特別干凈溫暖的男孩子。
她有些明白,傅宴舟為什么會這樣看重齊崢了。
對一個被孤獨浸潤了十幾年的人來說,阿錚的出現,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身處的深淵。
傅宴舟繼續道。
“后來,我們一起創業,就是新亞集團的前身。
那時候,公司只有我們兩個,充實忙碌的日子讓我漸漸對這個世界有了期望。
人一旦有了欲望和牽掛,就會對生命產生敬畏之心。
我再沒做過那些極限項目。
后來,宋今禾加入了公司,做我們的助理。
阿錚對她很照顧,后來我才知道,宋今禾是齊家一直資助的貧困生。
看在阿錚的面子上,漸漸的,我也會跟宋今禾說上幾句話。
后來......傅氏一個項目出了人命,事情鬧得很大,最后查出是我二叔挪用公款,導致工地發生事故。
事發之后,二叔被爺爺趕出傅氏集團,在一天晚上,發生車禍去世。
我意外得知,這件事,其實是傅筠禮設的局。
我找到傅筠禮對峙,他卻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讓我能夠順利繼承傅氏。
那時候的我,只有二十歲。
年輕氣盛,憤世嫉俗。
我又生出想要玩極限運動的心思,我的神經,需要腎上腺素的刺激。
阿錚知道以后,提出要跟我一起去,說這是他二十歲的生日愿望。
我答應了......”
說到這兒,傅宴舟痛苦的閉上眼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