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跟你說過我和阿錚的事吧?”
林知晚搖頭。
傅宴舟看著林知晚,示意她在沙發上坐下。
“阿錚......他是我人生的第一個朋友,在那之前,我的人生沒有朋友,沒有社交。
傅筠禮他只在乎我是不是足夠優秀,能不能在每年一次的家宴上,給他長臉。
我媽她只在乎傅筠禮在外面有沒有弄出私生子,在乎自己的臉上有沒有長出新的皺紋。
從我記事起,陪在我身邊的,只有傭人。
傅筠禮認為,男孩子不能對任何人有依賴,所以,我身邊的傭人,每半年,就會徹底換一遍。
在我大學之前的人生里,我永遠都是一個人。
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時間里,我迷上了極限運動。
滑雪,跳傘,攀巖......
那些讓我瘋狂分泌腎上腺素的運動,才能讓我感覺到,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遇到阿錚之前,我覺得,我只是這個世界的看客,我跟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聯系。
我深深的厭惡這個世界。
你沒見過阿錚,你如果認識他,一定也會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人。
大一的時候,我們分到了同一個小組。
我從沒見過那么陽光的人,在阿錚的眼里,這個世界是那么的美好。
像我這樣冷漠的人,也會被他感染。
起初,他以為我是什么自閉癥,對我格外包容,不管我怎樣冷淡,他都不會介意,甚至積極的拉著我加入各種社團組織。
是他帶著我,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接納了這個世界。”
林知晚在一旁安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