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這樣看著林知晚和別的男人有說不完的話,對他,何嘗不算是一種懲罰。
林知晚跟趙鳴鶴聊了不少關于智能光伏機器人的投資前景,對這個項目十分看好。
如果不是她的身體實在太累,有些支撐不住,還能聊得更多。
林知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
他們竟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
“不知不覺已經這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趙鳴鶴點頭。
“你也早點休息。”
林知晚推開車門,隔著車窗同趙鳴鶴道別。
趙鳴鶴,“我看著你進去我再走。”
林知晚揮手道別,轉身向別墅走去。
趙鳴鶴這時候已經從車上下來。
林知晚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看見趙鳴鶴還站在原處。
她再次揮手,叮囑他路上小心。
傅宴舟在車上將這二人依依惜別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明明可以開車離開,眼不見為凈,可身子卻動彈不得,像自虐般看著林知晚對著別的男人,溫柔小意巧笑倩兮。
林知晚進屋之后,趙鳴鶴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起,那雙眸子慢慢浮上一層寒意。
他轉身上車,發動車子。
黑色邁巴赫發出轟鳴聲,車身如同藏在黑夜中的一支利箭。
那輛車子幾乎是擦著傅宴舟的車子離開的。
看著消失在后視鏡里的汽車尾燈,傅宴舟瞇起眸子。
趙鳴鶴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這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