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趙鳴鶴聊了一些最近投資上的新風向,林知晚這時候已經很累了,但還是強撐著仔細聽。
她也做了不少關于投資的功課,關于最近風很大的ai大模型產業化,她也關注了一些,只是對其中的投資風險還沒有很專業的分析。
“就目前來說,ai大模型產業化,最大的風險預警是技術路線尚未收斂。”
趙鳴鶴在投資方面確實很精通,即便只是這么聊著,林知晚都能收獲不少知識。
兩人就目前投資的幾個熱點都聊了些,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了林知晚的別墅門前。
趙鳴鶴瞥了一眼手機消息,在后視鏡里看見了停在路旁的那輛銀色賓利。
今晚夜色如墨,若不是他看到周文飛發來的消息,向后瞧了一眼,還真看不見。
他掀起眼皮,看著后視鏡,眸底滿是不屑于嘲諷。
如今,你不過是個連面都不敢露的孬種,拿什么跟我爭!
林知晚沒有察覺到趙鳴鶴的異樣,她拿上自己的包,準備推開車門下車。
趙鳴鶴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他將車里的車燈打開,“其實我今天遲到,是因為今天下午得到消息,明年最被看好的投資項目,是智能光伏的項目。”
他將文件展開,遞到林知晚跟前。
聽到是關于投資的事情,林知晚自然感興趣。
她接過文件,仔細研究了一番,有些不懂的地方,也要問一問趙鳴鶴。
兩人研究的投入,并沒有注意到,他們此時挨得很近。
即便傅宴舟的車跟他們還有不短的距離,也能清楚的看見他們的親密。
同一片夜空下,兩輛車子不過十來米的距離,卻是全然不同的光景。
傅宴舟安靜的坐在車里,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前面的車子。
他看著林知晚的背影,緊挨著身旁的男人。
他們似乎談得很投入,林知晚不時還會掩唇輕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傅宴舟回憶他們五年的婚姻生活,他們從沒有過這樣促膝長談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