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我再也不管了!
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以為您和傅太太分開了,我真的不敢了,不敢了!”
直到那壺里的開水倒了個干干凈凈,傅宴舟才終于松開。
周文飛抱著那只被燙成灰白色的手,趴在地上哀嚎。
傅宴舟重新坐回沙發上,唇角的香煙已經燃了一半,他徐徐吐出一串青霧。
“我和她,是分開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很輕,但卻帶著叫人喘不過氣來的分量。
“她想做一番事業,以后少不得跟你們打交道。
還請周主任替我跟大家伙說一聲。
她的事,我管一輩子!”
丟下這句話,傅宴舟起身,抬腿離開了房間。
周文飛趴在地毯上,手上火辣辣的痛感,讓他幾乎痛不欲生。
看著手上漸漸鼓起的水泡,周文飛的眼底,沁滿了怨毒。
呵!
傅宴舟,你想管她一輩子?
那位趙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同意!
林知晚將陶瑩送回住處之后,本想自己開車回家。
她的車就在畫廊。
趙鳴鶴卻說,今晚是他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受了驚。
若是讓她一個人開車回去,他不放心。
在趙鳴鶴的堅持下,林知晚還是讓趙鳴鶴開車送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