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急忙上前診脈,半晌,老大夫長舒一口氣:“奇跡……真是奇跡!心脈雖然仍弱,但已無性命之憂了!”
王樸單膝跪地,堂堂七尺男兒,竟也紅了眼眶:“先生,您可算醒了!”
墨衡想說什么,卻又劇烈咳嗽起來。阿青忙扶他半坐,喂了幾口水。
咳嗽稍平,墨衡問的上的描述都更震撼。
“好一個墨家之術!”魏征忍不住贊嘆。
李承乾徑直走向工棚。
棚內,墨衡聞訊要起身行禮,被太子快步上前按住:“墨卿有恙在身,不必多禮。”
“臣……參見太子殿下。”墨衡仍堅持拱手。
李承乾打量著他蒼白的面容,眼中閃過痛惜:“墨卿為朝廷、為百姓做到如此地步,本宮……心中有愧。”
“殿下重了。”墨衡平靜道,“臣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魏征上前一步:“墨主事,老夫奉旨徹查汴州漕運弊案。有些事,需要向你求證。”
墨衡點頭:“魏公請問。”
“工程期間,可有人故意阻撓破壞?”
“有。”
墨衡直不諱,“材料被偷換三次,工地縱火兩次,還有刺客潛入意圖行刺。
這些,王將軍都有記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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