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陸公子,您就是逼問我,我也不知道這畫上的人是誰,更不知道她在哪里啊。”
陸敘盯著她的表情,知道她沒有撒謊。
他語氣稍緩,“對不住,就是這人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但現在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半夏:“你也在找她?”
她說完后,發覺自己失,立刻捂住了嘴,央求道:“陸公子,您還是快點把畫還給我吧。”
本以為還要糾纏一番,誰想到陸敘直接把畫還給了半夏。
半夏不再耽擱,立刻朝前院而去,將畫交給了顧錦棠。
顧錦棠則是展開其中一幅,給師父慕容瑾看。
“師父,你看徒兒畫得可像?”
顧錦棠從小記憶力就好,而且畫工也很斐然。她見過的草藥模樣,轉過身就可以畫得絲毫不差。
如今慕容瑾看著畫卷上的人,眸底氤氳著水光,然后很自然地收起來了一幅。
顧錦棠:“師父?”
慕容瑾:“咳,為師也留著一幅,好讓人幫忙去找。”
顧錦棠懷疑師父在誆自己,就是想要自己留著,畢竟他這次來京城,因為太珍惜了,所以那張畫沒有帶來。
但她是一個好徒弟,看破不說破。
既然說畫沒有問題了,顧昀辭那邊就幫忙找人了。
蘇清婉對女兒說道:“快別耽誤你了,你快些過去看看。”
顧錦棠乖巧點點頭,就帶著半夏出去了,等出去了后,半夏才小聲把剛才的事情一說。
她小聲道:“姑娘,奴婢是不是給您闖禍了?”
顧錦棠略微一想,她就搖了搖頭,“他撞到你應該是意外,不過,他也是故意那樣對你說,好引我主動去找他的。”
半夏:“啊?”
顧錦棠耐心地給她解釋,“應該是陸敘也認識這人,他無意間看到了畫像,然后套出你的話,知道我也在找這個人,而他暴露了這一點后,我就很大可能會去主動找他,他也會知道,我為什么會畫這個人了。”
半夏被繞得有點暈,她茫然道:“那姑娘,您去見這個陸公子嗎?”
顧錦棠:“當然了。”
就算是為了師父的終身幸福,明知道這個陸敘是故意的,她也得過去一趟。
半夏:“啊,您不去看看那些勛貴世家的公子們了啊?”
顧錦棠擺了擺手,“先去見陸敘。”
師父的終身大事比她的終身大事更重要。
很快顧錦棠在八角涼亭那找到了陸敘,這人還挺會找地方,這里風景不錯,四周還種滿了各種果樹,現在有的掛了果子,有的還開著花。
不遠處還有一片荷花池,期間有肥美的錦鯉游來游去。
顧錦棠走過來的時候,陸敘拱了拱手,“顧大姑娘,你們國公府的園子景色真美。”
他是發自內心的稱贊。
因為這里的一園一景,明顯都是專門精心布置過的,甚至種什么花,擺什么假山,都很有講究。
不像是靜寧公主府,唯有奢華兩個字了。
顧錦棠坐了下來,“你還挺會選地方,這里的景色的確不錯。哦對了,這周圍原來是一個院子,叫海棠苑,是我二叔住的園子,后來二叔死了,園子里面也死了很多人,海棠苑就廢棄了,就改成了如今的模樣。”
陸敘嘴角抽了抽。
雖然早就知道這些勛貴世家后宅之中,事情復雜極了,說不上死了多人。
但是這位大小姐這樣輕飄飄地說了出來……是在給他下馬威吧。
陸敘苦笑,“顧大姑娘,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知道,你可否認識畫上的人,為何要找她?”
顧錦棠:“她是我師父的好朋友,但是最近聯系不上了,就想要找她。倒是你呢,她是你什么人?”
她說完后,不等陸敘開口,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道:“陸敘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別跟我玩花招,不然的話,后果你肯定無法承受。”
陸敘聽著她奶兇奶兇威脅的話,聞到了一股股的藥香。
他之前沒有談過戀愛。
上學時候,太蠢笨的女生他不喜歡,有女生給他送情書的時候,他會讓對方當場把情書用英語翻譯過來。
女生哭著跑了罵他有病。
還有長得十分漂亮的校花,一臉羞怯地表白,陸敘平靜地說整容臉以后得定期維護,不然就會蘋果肌下垂,鼻子歪掉,眼角耷拉下來。
校花哭著跑了。
后來也有有錢的大小姐跑來,直接拿錢砸他。
說陸敘你如果做我男朋友,我就送你一輛保時捷,當時陸敘就平靜地說,上個月過生日家人剛送我三輛保時捷,你別送了,開不過來。
富家千金也哭著跑了。
后來朋友都看不下去了,問他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啊?
陸敘想了想說,聰明的,漂亮的,厲害的,獨立的,強勢的,還得溫柔的,家教也要良好的,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