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棠愣住了。
“那些皇子們都比我小啊,年紀最大的大皇子,也才十三啊!”
當初還是太子的楚昭曄,婚事頻頻受挫,后來就同意了皇貴妃的安排,迎娶了太子正妃側妃以及其他妾室一共八人。
后來登基為帝后,他又選秀大選了一次,又有十幾位秀女入宮,被封了不同的位份。
如今楚昭曄已經有了十子八女,最大的大皇子,今年十三歲。
蘇清婉輕嘆了一口氣,“年紀小,無所謂,反正他們要的并不是讓兩人兩情相悅。”
這一貫是楚昭曄他們母子倆的做法。
那就是為了權力,可以驅動一切。
顧錦棠皺眉,“娘,雖然我不抵觸成親,但前提是,那男子就算我不是很喜歡,但也不能討厭啊。我可不想成天帶著一個弟弟。”
“再說了,大皇子再過七年才弱冠,那個時候成親的話,我都得等成多大了?”
蘇清婉輕聲道:“所以糖糖,明天的生辰宴,那些青年才俊們,你且仔細看看。當然了,如果實在是沒有喜歡的,爹娘再給你想辦法。”
“好在如今你并不是簡單的世家貴女,身后還有藥谷的身份在。”
顧錦棠點了點頭,但她卻知道,倘若真的皇家那邊動了心思,可能壓力就會給到爹娘這邊了。
希望明天的宴會上,能夠有讓她看得上眼的人吧。
顧錦棠回了茯苓園,就讓半夏準備好了筆墨紙硯,開始畫那位陸姑娘的畫像。
她當初在師父的書房里面看過一次,師父不會畫畫,那幅畫還是陸姑娘自己畫,師父寶貝得跟什么似的,平時看都不讓她看。
按照記憶,顧錦棠把人畫了出來。
半夏在旁邊研磨,見到后端詳了一下,“這位姑娘好美,而且她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氣質,奴婢不會形容。”
顧錦棠看了看,輕聲道:“博聞強識,內斂沉靜,自由灑脫。”
半夏:“可是這些詞語,從來都沒有形容過女子啊,最多就是有內斂沉靜,而沉靜跟自由灑脫,又好像矛盾。”
顧錦棠搖了搖頭,“并不矛盾,只是針對不同時候的表現而已。不過,她的確很特殊,我之前也沒有見過她這般的人,難怪師父那樣謫仙似的人物,都動了凡心啊。”
而且還一往情深,非她不娶。
顧錦棠又熬夜畫了幾幅,一共畫好了四幅,才沐浴更衣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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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衛國公府大公子大姑娘的生辰宴,衛國公府熱熱鬧鬧,每個人都喜氣洋洋。
陸敘隨著靜寧公主跟楚惜微一起來了。
靜寧公主笑著道:“你們都是年輕人,四處去溜達玩吧。”
楚惜微:“敘哥哥,你不熟悉這衛國公府,我帶你去逛逛!”
陸敘點了點頭。
他發現這勛貴世家的院子,就是一個超級大的園林,一步一景,都別有講究,盡顯奢華。
這段時間以來,他聽得最多的就是關于這衛國公府的事情,這主持中饋的主母可是那顧錦棠的母親蘇氏。
那是一個十分聰明厲害的世家貴女。
想必這個園子中的景致,應該會比公主府還要特別吧。
靜寧公主看著兩個孩子走了出去后,就直接去了堂屋,見到了蘇清婉。
蘇清婉笑道:“公主,你來了啊。”
靜寧公主:“之前倆孩子的生辰,我都沒有錯過,還是后來糖糖上山學醫了,你們也不給阿岑過了,我也就沒有來。現在好不容易重新過了,我必然不能錯過。”
蘇清婉笑了笑,“當初你的孩子可都是在國公府生的,你喜歡來,經常過來就是了。”
靜寧公主嘆氣,“你以為我不想來么?那次我不就多來了幾次,跟你一起討論去郊游的事情,結果顧昀辭那張老臉哦。”
“如果我不是公主,他估計都會直接下逐客令了啊。”
蘇清婉:“沒有的事情,他的表情就那樣。”
靜寧公主:“他的確脾氣挺臭的,當初我要加入你們玲瓏閣,哪怕就是單純加入,只要一個名分,他都不樂意。”
“他那臭脾氣哦,我聽說,他還經常在朝堂上懟陛下?”
“幸虧他對陛下有多次救命之恩,不過清婉,你有時間也勸一勸他,那到底是陛下。”
話題還是繞不開楚昭曄。
當年楚昭曄試圖君奪臣妻的事情,到底還是讓顧昀辭心中不爽,留下了小疙瘩。
別看當初去北伐的時候,遇到危險,他會豁出命去救楚昭曄。
但奪妻之仇,該生氣還是得生氣。
靜寧公主鋪墊了一圈,最終終于說到了正題上。
她嚴肅道:“清婉,如果是三四年前呢,你給糖糖定好了親事,可能就沒事了,畢竟那個時候的大皇子才九歲。”
“可是如今,糖糖還沒有定下來人家,但大皇子已經十三了。我聽到了消息,柔妃其實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