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溫柔點頭,贊許道:“糖糖說得對。哦對了,月底就是你十八歲的生辰了,糖糖可有心儀之人?”
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遭,顧錦棠立刻抱著蘇清婉的手臂撒嬌,“我沒有心儀之人,我心中只喜歡家人們,最喜歡娘親!”
“而且娘親,我離家五年了呢,這才剛回來,您就要把我嫁出去呀?你舍得嘛?”
面對女兒撒嬌,蘇清婉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鼻尖,“你怎么跟你哥哥一樣啊,都不著急。你祖父還想著,什么時候可以抱曾孫呢。”
顧錦棠:“他都那么大年紀了,抱什么抱呀。對了,說起祖父,他跟何姨還在溫泉莊子那邊嗎?”
蘇清婉點了點頭,“你祖父近兩年,舊傷犯了,腿腳不便利,何念秋就陪著他去了溫泉莊子。不過他說了,月底你跟你兄長過十八歲生辰的時候,他會趕回來。”
顧錦棠:“我現在醫術不比我師父差了,等祖父回來,我幫他用針灸治一治腿。”
蘇清婉欣慰點頭。
顧錦棠:“娘,我現在就給你把把脈,看看您身子如何,這些年來,爹爹兄長他們,有沒有氣您。”
蘇清婉知道自己身子很好,平時都固定時間讓府醫來請平安脈,不過她沒有駁了女兒,而是伸出了右手。
“那好啊,就讓糖糖給娘親看看。”
顧錦棠其實也是擔心娘親的身子,她五年不在家,沒有辦法在爹娘跟前盡孝。
不過把了脈后,她確定娘親身子很好后,放下心來。
“什么時候,我也給爹爹把把脈。”
蘇清婉:“等用了晚膳后,你給你爹把把脈吧。”
顧錦棠點頭。
母女倆正說著話,那邊顧淮景跟顧淮澈回來了。
蘇清婉微微挑眉,“現在不是還沒到下值的時間,你們怎么都回來了?”
兩個孩子都是走武將的路子,所以才十五歲,顧昀辭就做主,把倆孩子丟進了兵營。
不過沒歷練多久,楚昭曄就把倆孩子給調到了禁軍隊伍中去。
雖然都是歷練,但做禁軍明顯起步更高一些。
因為當年他們鬧過矛盾,但顧昀辭卻在北征的時候,又救了楚昭曄一命,楚昭曄當時還是太子,他未來是要做皇帝的人,如果繼續一意孤行,那么最后將眾叛親離。
他及時懸崖勒馬了。
這些年來,都在努力對衛國公府好,也是在彌補當年自己的過錯。
而如今面對娘親的問話,顧淮景道:“娘,今天長姐回來了,我們就跟上峰請假休沐了。后來長姐讓我們送一個人去公主府,我們就先去趟了公主府。”
顧淮澈趕緊道:“對。”
顧錦棠走過來,“嗯,娘,是我讓他們幫忙送一個人回靜寧公主府的。對了,那人是公主府的親戚嗎?”
顧淮景:“是的,他是駙馬的侄子,叫陸敘。”
見娘親蘇清婉一臉疑惑,顧錦棠就把撿到這人的事情一說。
她無奈道:“我本不想多管閑事,但他說自己是靜寧公主府的親戚,我就把人給順手帶過來了。”
蘇清婉:“陸染是之前西涼皇族后裔,這個陸敘是他的侄子的話,竟然是流落在外的西涼皇族后裔?”
顧錦棠:“娘,我是不是惹了什么禍?”
蘇清婉搖頭,“沒有,如今這么多幾年過去了,西涼已經不可能復國了,就是這人突然來到京城,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顧淮景:“當時他們認親的時候,我在旁邊,據說是父母生了病,彌留之際告訴了他這件事,讓他進京城投奔陸駙馬。”
“哦對了長姐,那位陸公子說等傷好了后,改天要登門拜謝你的救命之恩。”
顧錦棠:“什么救命之恩,其實我并不太想救來著。而且,他還說了是欠我一個人情。對了阿景阿澈,你們倆怎么長這么高了啊?”
五年前她離開家的時候,兩人才十歲,個子比自己矮了很多呢。
結果現在竟然這么高了!
顧淮澈笑嘻嘻道:“我感覺我還可以再長呢。”
顧錦棠:“哼!再嘚瑟我就給扎幾針,讓你再也不能長個了!”
顧淮澈:“……”長姐好可怕!
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甚至用膳后,也一改原來食不,寢不語的規矩。
雙生子一個在追問顧錦棠這些年的經歷,另外一個則是關心顧錦棠這些年有沒有遇到什么事。
而顧錦棠一邊回答弟弟們的問題,一邊還轉過身,給正在夾菜的顧昀辭說道,“爹,待會用完膳,我給你把把脈。”
顧昀辭嘴角一抽,“你爹我看起來像是身子不好的人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