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還不快點放開我夫人!”
聽到這一聲呵斥,顧錦棠嘴角抽了抽,轉過身來,無奈地說道:“爹啊,您這都多少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平等地吃所有人的醋啊。”
顧昀辭看著對方的眉眼,臉上的薄怒慢慢消失,隨后變成了一抹狂喜。
“糖糖,你回來了?”
顧錦棠:“那我還能抱娘親嘛?”
顧昀辭猶豫了一會兒。
顧錦棠十分無語。
這還帶猶豫的嗎?
怎么五年不見,爹爹粘娘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蘇清婉在旁邊無奈地笑著,然后拉著女兒坐在了羅漢榻上,而顧蘭漪知道他們分別多年,有許多事情要說,就識趣地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蘇清婉跟顧昀辭拉著女兒,問了半天。
得知兄長顧淮岑帶人去接自己了,顧錦棠嘿嘿一笑,“這不是想要早點回來見你們么。不過,我師父他們動身晚幾天,說不一定大哥會接到我師父。”
顧昀辭:“慕容瑾這么多年了,還是未娶,依舊在找尋那個女子嗎?”
當年慕容瑾游歷四方,認識了一個奇女子,對方會武功,十分聰慧,談吐更是落落大方。
哦,她也懂醫術。
最重要的是,她懂的醫術跟慕容瑾懂的不太一樣。
多年獨身一人的慕容瑾,對她一見鐘情。
要知道,當初那溫家大小姐愛慕了他許多年,也追求了許多年,慕容瑾始終沒有松口。
結果后來卻對那女子,一見鐘情。
只不過后來那女子消失了,慕容瑾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找不到了。
顧錦棠點了點頭,“師父還在找歡姐姐。他說了,此生除了她,絕對不會娶其他人。”
蘇清婉跟顧昀辭對視一眼,他們也沒有料到,慕容瑾這人不動心則已,一動心竟然這樣癡情。
蘇清婉:“阿辭,你認識的人多,幫忙想想辦法,找一找那位姑娘吧?”
顧昀辭:“可我不知道那姑娘的模樣。”
顧錦棠:“我記得,師父書房之中有她一幅畫像,我可以臨摹出來。”
她的記憶力一向很好,而水墨丹青又是當初蘇老太傅親自教導,自然是沒有錯的。
蘇清婉:“糖糖先把畫臨摹出來,但阿辭你還是等見到了慕容瑾,再親自問他,用不用幫這個忙。”
畢竟拿著那姑娘的畫像,全天下地找人,擔心慕容瑾會有什么介意。
顧昀辭點了點頭。
因為闊別五年,顧錦棠同爹娘有說不完的話,又聊了一會兒,顧昀辭就去書房處理公務了,顧錦棠這才好奇地對娘親提起了剛才在大門口看到顧蘭漪鬧著要出去的事情。
蘇清婉嘆氣,“前兩年,她到了年紀,山茶就來找我商議,給顧蘭漪擇夫婿,我認真地幫她選了幾門人家,都是十分合適的,但顧蘭漪自己都沒有看上。”
“后來她在上元節上,一眼看中了曹遠之。哦,曹遠之是曹國公的曾孫,曹國公府已經沒落了,如果不是陛下看在曹大統領的面子上,曹國公府都要被削爵了。”
“蘭漪對那曹遠之一見鐘情,兩人不知道怎么的,就私訂了終身。后來山茶求我,幫忙說成這個親事,畢竟木已成舟。”
“而且瞧著兩人感情的確很好,我就委托大嫂,說成了此事。”
蘇清婉的大嫂陳舒媛出自陳家,而陳家又是曹國公府的姻親。
再加上如今衛國公府的地位極高,曹國公府那邊幾乎是毫不猶豫,立刻高高興興地答應了這個親事。
顧錦棠皺眉,“可兩年前就定親了,那為什么蘭漪到現在還沒有成婚啊?”
這五年來,也跟家里面通過書信。
只有大事情會互相通無。
顧蘭漪的確還沒有成婚,如今已經十七了,只比顧錦棠小了半歲。
蘇清婉無奈,“問題就出在那個曹遠之第二年,一下子就考上了探花,隨后他就開始敷衍蘭漪,我看出來他定然是以為自己有更好的前途了,要毀了這門親事,就去跟山茶說了,要不就親事作廢,可蘭漪死活不同意。”
“就拖到了如今。”
顧錦棠:“那個曹遠之如今呢?有了其他目標?”
蘇清婉:“據說他暗地里去求娶過其他家的貴女,但是那些人家不想得罪我們衛國公府,就都婉拒了。不過如今看來,他應該很快要上門來退親了。”
不把這個親事退了,全京城誰家敢跟他談這件事啊。
顧錦棠冷哼,“見利忘義的卑鄙小人,其實這個時候發現這件事挺好的,總好過蘭漪嫁過去了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