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吐到楚昭曄身上,但楚昭曄卻驚呆了。
而蘇清婉見狀,立刻趕了過來,她交代宮人去準備清水,就扶著靜寧公主道:
“公主,你這是吃壞了東西,趕緊去廂房休息,讓太醫來給你看一些健胃的藥方。”
靜寧公主正好不想面對楚昭曄了,就點了點頭。
楚昭曄卻很擔心,就跟了幾步。
蘇清婉回頭道:“殿下,那邊都是女眷休息的地方了,您不便過去,不過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靜寧公主的。”
楚昭曄神情復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邊到了廂房中后,漱了漱口,又喝了一點溫水,靜寧公主稍微好一些了。
她靠坐在軟枕上,自嘲一笑,“你看,他其實多少還有點在乎我,對不對?”
“可是這點在乎,又有什么用呢?之前廢太子還在的時候,他擔心引起對方的忌憚,不敢娶我。”
“如今他做了太子,又嫌棄我不夠聰明,手腕不夠強硬,又不想娶我做正妻。”
“呵,這樣的情況下,他的那點喜歡,看起來怎么那么可笑呢。”
蘇清婉看著她紅著眼的模樣,她也知道多安慰無異。
靜寧公主跟太子的性格擺在那,哪怕兩個人彼此喜歡,他們也永遠走不到一起去了。
靜寧公主看著蘇清婉,“幸好你來了,我都不愿意繼續同他說話了。而且,我今天本來也是找你的。”
蘇清婉哭笑不得,但卻看了看她的臉色,好奇道:“你早上吃了什么,怎么吐得這樣厲害?”
靜寧公主:“也沒亂吃東西,跟往常差不多的,但這不是第一次吐了,這兩天肚子都不太舒服,口中總是反酸水。”
蘇清婉眸光一頓,她立刻道:“太醫還沒有來,我的侍女棋意略懂醫術,讓她給公主先把把脈可好?”
靜寧公主點了點頭,“好。”
這邊棋意上前來,甚至地看了看靜寧公主的臉色,然后又把了把脈。
表情凝重。
靜寧公主緊張道:“怎么了,難道我生了什么重病?”
蘇清婉道:“棋意,你看出來什么了,就直說吧。”
棋意點了點頭,福了福身,“公主殿下,您有喜了。”
靜寧公主詫異地張大了嘴,她摸了摸自己小腹,又不確定地看了看棋意,“我真有喜了?”
棋意:“您已經有喜一個多月了,如果近期開始有嘔吐的感覺,那么就是害喜了。”
靜寧公主猛然抓住了蘇清婉的手,“蘇姐姐,我也可以做娘親了?”
蘇清婉微微頷首,“公主金枝玉葉,因為習武,身子骨又很好,當然可以做娘親。對了,最好前三個月有喜事,不要大肆宣傳,待會那太醫來了的話……”
靜寧公主立刻搖頭,“讓太醫回去,就說我吃壞了東西,要回府休息了。其實我今天早上就想要找府醫給看看的,后來給忙忘記了。”
“我也不留在這里了,就讓人傳話,說我身子不適先回去了。”
蘇清婉:“我幫你說一聲好了,你先回府去吧。”
靜寧公主點了點頭。
她要急于回去跟娘親說一下這個好消息了。
而且,靜寧公主也很感激,蘇清婉全程都沒有問她這個孩子是誰的。
等到靜寧公主離開后,蘇清婉自然要去陪著皇貴妃坐一會兒。
等到了正殿的時候,其他那些命婦們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交談著什么。
“誰能想到,陳家女竟然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妹妹是在塞北長大的,這性子肯定要魯莽一些,但那個姐姐,據說是在民間長大的,恐怕更……”
這話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蘇清婉面不改色,走上前去,對神色不愉的皇貴妃福了福身。
皇貴妃看到她的時候,神情溫柔了不少,她拉著蘇清婉坐在了自己身邊的羅漢榻上。
此時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蘇清婉道:“姨母,剛才我看到了靜寧公主跟太子說了幾句話,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起了沖突,然后靜寧公主就說身子不適,她讓我幫忙跟您告罪。”
皇貴妃嘆氣,“靜寧那孩子還生氣,曄兒不讓她做正室的緣故。就她這脾氣,也根本做不成正室啊,那以后后院不成天打打殺殺的?曄兒愿意給她寵愛了,但她還是不滿足。”
蘇清婉半垂眼,沒有評價,而是道:“姨母,剛才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看著您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其實靜寧公主負氣離開的事情,皇貴妃沒當回事。
她一直了解那丫頭的性子。
讓她生氣的是那陳家女。
“那陳家二姑娘陳舒玥竟然當眾勾引曄兒,竟然恬不知恥地說要兩姐妹共侍一夫,還想要做什么側妃?這件事不止被人撞見了,還被那陳大姑娘陳舒媛給看到了。”
“陳舒玥還詆毀陳舒媛,說她鄉野長大,不懂規矩,可本宮看這在陳家長大的陳舒玥,更不懂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