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人看了,渾不可解,但石楓略一思索,就知道什么意思,在煉器界,九花指的是能摻入法器,以掩蓋中和法器材料異味的九種奇花花粉,乾初道人說的是在煉制某種法器時,用了其中七種花粉,都無法中和氣味,剩下的兩種,雖然有效果,但無論是用水溶法還是火煉法,都無法將之融入到法器里,這該如何辦?
而同樣是手札的《符陣要論》,石楓就無法讀懂了,畢竟他沒有認真系統地學過符陣學。
以往他認為符陣和煉器中的禁制是一個道理,現在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煉器和符陣在禁制鐫刻上雖然有一定的相通之處,但二者區別極大。煉器是將禁制鐫刻在不同材料上,通過禁制組合激發不同的材料特質,形成不同功用的法器,其核心在于材料。而符陣是通過書寫符篆和布置法盤,再通過陣旗陣盤激發出法陣的威力,其核心在于符紋。
符陣學與煉器、煉丹、傀儡一起并稱修真界“四大雜學”,其本身已自成體系,駁雜浩繁,光陣旗陣盤就有數千種之多,各類陣法更是數以萬計。
如此繁雜的符陣知識,金青云的手記雖然比乾初道人的手札工整許多,但石楓依然看得云山霧海,他暗暗嘆了口氣,放下《符陣要論》,又拿起另外幾部陣法典籍。
這幾塊玉簡都是他隨手收錄的,只是大路貨,石楓看完之后,雖然對符陣之道多了幾分了解,但若憑這些典籍,自己胡亂猜測,那就是再呆一萬年,也絕解不開眼前這座法陣。何況他就算看得懂這座主法陣又如何,沒有對應的陣旗陣盤,他也不可能修復它。
石楓在石壇中央苦思了半天,確認自己不可能解開這座符陣。隨后他又試圖努力辨認石碑文字的含義,這些文字扭扭曲曲,如同一個個符文。
石楓雖然也略識得一些異族文字,但眼前這文字,他仔細瞅了了一個多時辰,最后確認,這是文字,不是圖形,里面也沒什么暗語,即使有,自己也破解不了。
石楓嘆了口氣,坐在石壇上,抱頭發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