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回道,“離得最近的,是太子妃的寢殿。”
    太子:“嗯,你去告知太子妃一聲。”
    很快,幾人就到了太子妃宮殿門口,太子妃得了消息,正在門口等候。
    見了幾人連忙道:“太子,裴大人,宮殿已經收拾出來,快帶著夫人進去吧。”她說著眸光掃了一眼宋瓷的臉色,和肚子,眼中似乎有憐惜之色。
    裴忌幾步進去,走到床榻邊,檢查了一番并無不妥之后,小心地放下了宋瓷。
    “宋瓷,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裴忌呼喚。
    回應他的,是宋瓷痛苦的呢喃。
    裴忌眼圈濕潤,心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意,他現在恨不能就去砍了喬云。
    他轉身毅然走出宮殿,囑咐甜兒:“好好看著夫人。”
    甜兒點頭哭著應道:“是。”
    旋即,他來到太子身邊,抽出長劍,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太子妃更是立刻擋在了太子跟前。
    “裴大人,有話好好說!”太子妃柔聲道,聲音也帶了些顫抖。
    太子眸色復雜地看了一眼太子妃單薄的身影,看向裴忌。
    “孤知道你生氣,這事我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只是眼下,應當先顧好宋瓷才是。”
    裴忌心中情緒跌宕起伏,憤怒和悲傷在心中來回翻涌,半晌,他斂去眸中冷色,丟下一句,“太子說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等你的交代。”
    裴忌一走,太子妃臉色難看,“這裴大人,未免也太不恭敬了一些。”
    轉而看向太子,柔聲開口,“太子,無事吧。”
    太子“嗯”了一聲,突然問道:“今日喬良媛召見裴夫人,這事你知不知道?”
    太子妃垂眸,“臣妾不知道。否則絕對不會允許她胡來。”
    太子盯著她若有所思,半晌道:“你既然是太子妃,東宮的事,事無巨細大小。你都得替孤盯著,這樣的事,不要有下一回了。”
    太子妃語氣柔婉,“臣妾知道了。”
    太子說完,轉身走了進去。
    太子妃抬起頭,眸光復雜,身側丫鬟小聲嘀咕,“太子妃,你說太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一改之前的溫婉,太子妃冷冷掃她一眼,“胡亂說話,給我掌嘴。這件事,也是你眼下可以胡說的。”
    丫鬟嚇得一哆嗦,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抬手就朝臉上扇去,“是奴婢的錯,是奴婢說錯話了,太子妃息怒。”
    等她打了約莫十下,太子妃才開口,“好了,下去吧。臉上的傷,不要被人看到了。沒恢復好前,不用你伺候。”
    丫鬟連連應是,退了下去。
    周圍的宮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她似是緩過來了,又堆上一臉溫柔的表情走了進去,剛進去,就看到側身對著自己的太子,眼中流露出急切的擔心和痛苦掙扎來。
    這樣的眸光讓太子妃心驚。
    她隱約猜測到了什么,又不敢相信。
    或許是內心不想信。這樣荒唐無稽的事,居然出現在一國的太子之上。覬覦臣子之妻,實在是荒謬。
    “太子,裴夫人如何了。”
    “太醫和接生婆已經進-->>去了,還不知。”太子神色如常,淡淡道。
    要不是剛才明確看到,太子妃也會以為自己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