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啞然,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我不是說你不能孩子氣了。你當然可以,你在我這里想什么樣子都可以。”
    說著給她擦拭起來眼淚,只是這眼淚越來越多,仿佛擦不干凈一樣。
    他嘆口氣,摟抱住她,“別哭,你傷心難過,我比你疼。”
    宋瓷聲音低啞,“其實我很怕。自從知道有身孕后,我就特別害怕。”
    裴忌拍著她后背,柔聲問:“你怕什么。”
    宋瓷吸了吸鼻子,“我怕我做不好娘,我怕我還沒做好準備,我怕有一天你不再對我和孩子好了,萬一你要納妾,你喜歡上別人了”
    裴忌失笑,轉而變成了輕笑,“你真傻宋瓷。”旋即認真道:“現在跟你保證的任何事都是虛假的,但我會好好做,用行動跟你證明。這輩子,我除了你以外,再也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
    宋瓷眼睛通紅,亮閃閃地看著他,“真的嗎。”
    裴忌:“真的。”
    宋瓷努了努嘴:“你最好如此,否則我就讓孩子不認你這個爹了。”
    裴忌:“不認我,你想認誰。”
    宋瓷:“反正不認你,我給她另外找個爹去!氣死你。”
    裴忌眸光沉了沉,一把掐住她十分纖細的腰肢,往自己懷里攬,“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要你,你再說一遍。”
    說著話,聲音已經是十分危險。
    宋瓷害怕地縮了縮頭,“我,我什么都沒說。”
    裴忌一口咬住她耳垂,但并未用力,只是用牙齒磨了磨,可宋瓷這么久以來,兩人沒有同房,身體變得有些敏感,頓時身體發顫。
    “你這樣,會讓我忍不住的。”裴忌啞著嗓音,聲音帶著濃濃的欲念。
    “我,我什么都沒做。你別看我”說罷,宋瓷縮回被窩里,把自己蜷縮在一起,變成一個球。
    好似認定這樣,裴忌就不會動自己了一樣。
    他失笑,無奈起身去了浴室,丟下一句,“你去睡吧。”
    宋瓷本就困,吃了點東西肚子和身體暖和了,只覺得又昏昏欲睡起來,倒頭就繼續睡了起來。
    浴室內,男人粗喘著,許久他才深呼出一口氣,覺得渾身暢快了。
    低頭看著滿地的東西,他無奈地想著宋瓷膽怯的模樣。
    “真是怕了你了。”
    忽然,一雙柔軟潔白的小手從身后探出來,觸摸到裴忌的肌膚,他心中以為是宋瓷,扭頭看過去,笑容就凝固了。
    只見一位穿著粉色裙裝,頭上刻意梳理了精致發髻的丫鬟站在身后。
    正一臉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裴忌冷了臉,“你進來作甚。”
    這人他認識,是宋瓷外頭伺候的粗實丫鬟。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時常在院子里頤指氣使。
    丫鬟靜秋柔聲道:“奴婢,奴婢想伺候老爺。奴婢不忍心老爺這般隱忍,夫人可以做到的,奴婢也可以做到,只要老爺,給奴婢機會。”
    她的手,說話間就要摸上裴忌的腰帶。裴忌一把攥住,臉上玩味,“你說給你機會,給你什么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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