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宋瀾茲了一口大白牙,走了出去。
    喬魚跟在身后。
    宋瓷微微一笑,什么都沒說,別看喬魚不聲不響的,但在宋家,又有什么逃得過宋瓷的眼睛呢。
    她為了宋瀾的事寫了不少封書信,光是這份兒心,就已經很難得了。
    這會兒估計兩人要好好說些話。
    “你說這些人為什么要針對你哥哥。”宋老三還蒙在鼓里,宋瓷耐心地解釋給他聽。
    “這些人一來是科舉想要抬貴妃娘娘的侄子當狀元郎,二來,也是因為我,我得罪了貴妃娘娘,她不想放過我,也不想放過宋家。”
    “分明是他們欺人太甚。”宋老三怒急,旋即是覺得一陣無力。
    這些事他什么都幫不上忙,心里對于考科舉做官的心思更急切了。
    回到屋子,宋瓷命人拿來針線,腦中思索了一想,便開始動手。她的針線不算好,也不算差勁,只能說做的看得過去。
    “小姐,你怎么突然開始做鞋子了。”
    “裴忌,他幫了我們不少,我想著做點什么回禮,想來想去,他什么都不缺,平日在外的時間多,鞋子最是實用了。”她說著貝齒輕啟,咬斷手里的線。
    “小姐你做針線,那回不是給自己扎得滿手窟窿眼兒的,不如奴婢幫你做吧。”
    宋瓷:“你做的,比店內賣的還好,裴忌肯定看得出來,覺得我在敷衍他。”
    晚香想了想,也是,只能無奈看著宋瓷,從旁提醒,怕她給自己扎壞了。
    熬了一晚上,第二日裴忌提著人親自去了金鑾殿,皇上掃了一眼地上的人,眼神帶了深意。
    “皇上,昨日在大牢里抓到些人。”
    “誰的人。”
    “領頭的太監說跟貴妃娘娘有關。”
    “砰”的一聲,硯臺應聲而碎,裴忌身影不動,甚至眼神都沒起任何的波瀾。
    “混賬!”
    這一身混賬,也不知道罵的是誰。
    又或者,誰都罵了。
    “皇上,那人已經交代了供詞。”
    “放下吧,朕會看著辦。”
    “皇上打算如何處置。”
    皇上看著裴忌,“裴忌,你今日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是臣的錯。”
    見他認錯倒是很利索,臉上卻絲毫不見悔意,皇上氣笑了,指著他就罵:“你這狗脾氣什么時候能改一改,你別以為朕真不敢殺你。”
    裴忌眼神淡淡,“皇上當然可以殺了臣,皇上要臣死,臣不敢不死。”
    “你少拿朝堂上文臣的那一套來跟朕打馬虎眼,朕也知道你生氣貴妃一再針對宋瓷,但現在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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