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瀾面色一松,“有吃的?快拿過來,我早就餓了。”
    見他一副迫不及待樣子,太監露出幾分冷意,又揮手讓人把盒子里的吃食拿出來,擺在桌上。
    一共是三樣點心,和一壺酒。
    “這些都是你愛吃的,你快些吃了,這里不能久留。”太監催促。
    宋瀾掃了一眼桌面上的食物,隨手拿起一個桂花糕,“看來是我妹妹派你們來的,家里只有她記得我喜歡吃桂花糕。”
    太監笑了,“宋小姐惦記你,你們兄妹情深,老奴也羨慕。”
    他說話,眼神卻死死地看著那一塊桂花糕,宋瀾剛要咬,手一頓,又給桂花糕放了回去。
    “先吃甜的占肚子,有美酒自然先要小酌一杯。”
    他一邊倒酒,一邊用余光看著太監的臉,太監果然急了,“宋瀾,送東西進來可是花了銀子的,我們不能久留,這桂花糕可是宋小姐親自囑咐,你可別拂了你妹妹的心意。”
    宋瀾倒酒的手一段,眼神似寒芒,“你們到底是誰的人。看來你們的信息有誤,喜歡吃桂花糕,那是我和妹妹年幼時的喜好,她知道如今我,早已不愛吃甜食。你們想害我,也不打聽清楚了再來?”
    太監眼睛微瞇,“本想讓你好好地去,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等下用繩子勒死你,脖子都得斷半根,可不好看啊。”
    宋瀾忽而笑了,一副懶散的樣子站起身,拍拍褲子上沾到的枯草。
    “你們都聽到了,還等什么。”
    太監大驚失色,嘴里叫嚷著往后退,“快,快,他走!”
    面前的人被他往前推,他自己倒好,一個人朝著門口跌跌撞撞的過去了,宋瀾看其余人在顫抖,抓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就跟了上去。
    “解決好了嗎。”裴忌慢悠悠從另外一個門口出來,他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目光不寒而栗。
    “大人,都抓起來了,死了三個,另外兩個還有一口氣。”
    “嗯,帶頭的那個呢!”
    其中一人道:“那人是個孬種,看到我們就跑,不過好像宋家公子追出去了。”
    裴忌眼神陡然一冷,“混賬!讓你們解決好,你們把人放跑了。”宋瀾就是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讓他去追?
    想到宋瓷擔憂的眼神,他拔腿就朝外走,那些人也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急忙跟上。
    剛出門,迎面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裴大人,你怎么來了。”宋瀾衣服上都是血跡。
    “你受傷?”
    宋瀾垂眸,忽而笑了笑,“不是我的血,那老太監非要逃,我就給他了他腳上幾刀,這會兒人躺著呢。他是領頭的,又要殺我,我哪里會讓他跑。”
    裴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頷首,“接下來的事,交給我的人,你快些回去吧,出了大牢有馬車,車夫會送你回去。”
    “多謝裴大人。”宋瀾突然抱手,神色嚴肅地道謝。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裴忌說完轉頭就走。
    人抓到了,即刻就得審,拿到證詞才算板上釘釘。
    宋瀾回到宋家,又是一陣人仰馬翻,喬香蘭看到他身上的血,險些嚇得昏死過去,聽他說不是自己的,才安了心。
>;    宋瀾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他說得輕松,但任由誰都知道,這里面步步都是殺機,若不是裴忌的人到了,早早布好局,說不定他就真的要死。
    “裴大人把人都提去審了,明日大概就知道事情真相了。”
    “你先回去洗洗,這血看得怪滲人。”宋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