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香蘭捂著胸口,“那,那到底是誰要-->>害我。”
    “蕁兒。”宋瓷道。
    門口,甜兒把蕁兒的一雙手反剪,從后押住帶了回來,她頭發凌亂,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看上去很狼狽。
    “跪下!”甜兒從后踹了她一腳,蕁兒雙膝觸地,臉上一片痛楚。
    “為,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對我下毒。”
    喬香蘭不敢相信是乖巧的蕁兒下毒,但跟蕁兒相比,她更信自己的女兒,宋瓷不會騙她。
    蕁兒二話不說開始落淚,直呼冤枉。
    “夫人,不是奴婢,奴婢怎么會害你呢夫人,你對奴婢這么好”
    “我也想問問你,我對你不薄,你為何害我。”
    蕁兒以為喬香蘭心軟,沒想到她的態度很堅決,一雙眼睛不似以前溫和。
    事情敗露后,蕁兒一不發,任由眾人如何發問,都不曾說明自己為何要害喬香蘭。
    宋瓷失去了耐心,“把人送去裴忌那里,我記得他說過手下有人頗為擅長審訊,我要得到答案。”
    甜兒:“是。”
    蕁兒暗道不好,拼命掙扎,可她哪里是甜兒的對手。
    甜兒怒氣沖沖,下手也沒有留情。她喜歡宋家的溫馨,喜歡宋家的人,這人既然要傷害宋家的人,她自然不會放過。
    臉上挨了一巴掌,肚子上被踹了一腳,蕁兒被甜兒拖了出去。
    喬香蘭忍不住拍了拍被褥,“真是造孽,我還以為她是個可憐的孩子,沒想到引來了豺狼虎豹。”
    “娘,她們想害我們,什么花招都能使,這事不怪你。即便你這次不上當,她們總會想別的法子。”
    旋即她把已經調查出來的消息告訴了喬香蘭,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以免下次還中計。
    只要有這次的教訓,即便她再善良,做事也會多一層防備。
    “裴家的夫人竟然如此歹毒!娘擔心你嫁過去,她會對你不利。”
    宋瓷笑笑,“女兒嫁不嫁,她如今都會對我不利。”
    逃避不是她的個性,她這人有個不好的習慣,睚眥必報,裴夫人的這筆仇,她記下了。
    在知道喬香蘭中毒后,宋瓷就偷偷讓人每日在喬香蘭的湯藥里丟一顆解毒丸,這樣中和了毒性。這毒好解,但重要的是,捉賊要拿贓,她找來太醫,就是為了讓太醫做自己的人證,以免韶蓉耍賴。
    宮里的太醫看見的,可比她這個裴夫人的話更有分量。
    蕁兒被送去了裴忌那里,不出一天,便把她的嘴巴撬開了。
    得到的答案宋瓷一點都不意外。
    裴夫人給了蕁兒一大筆銀子,讓她扮作孤女在街上賣身葬父,她們提前調查清楚,知曉喬香蘭的性子溫柔善良,這計謀,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看完信,冷笑,當真是好算計,把她們宋家的人當傻子耍呢。
    掌握好證據,裴忌去找了裴老爺,當著裴大爺的面把證據丟了出來。
    裴夫人韶蓉嚇得面色鐵青,跪著說不是自己。
    官府畫押,還有蕁兒的證詞,她的如何都洗脫不了的。
    裴老爺失誤地看了一眼韶蓉,她精致的妝容被淚水沖刷,加之害怕發抖,說不出的狼狽,哪里還有方才的明艷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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