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的拳頭恐怖如斯。
一拳,轟飛一個劫匪!
狹隘的通道口,人影橫飛!
“抓住那個女的!”為首的劫匪低喝一聲,眼神死死鎖定殷以柔!
林遠瞬間將殷以柔護在身后,眼神冰冷如霜。
一名劫匪率先揮刀沖了上來,刀鋒直劈林遠面門,力道兇悍。
林遠側身避開,同時抬腳踹向劫匪的小腹,劫匪悶哼一聲后退兩步。
不等劫匪站穩,林遠已經欺身而上,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劫匪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那名劫匪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直接轟飛出去,重重撞在墻壁上,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解決掉一個,林遠卻絲毫不敢放松!
他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還有五六名劫匪正圍上來!
更關鍵的是,他身后還護著毫無武功的殷以柔。
這個念頭剛閃過,就有兩名劫匪對視一眼。
兩個劫匪故意分兵,一人纏住林遠。
另一人則繞到側面,朝著殷以柔撲了過去。
“小心!”林遠心中一緊,剛用拳頭轟飛一個劫匪。
就看到側面那名劫匪的刀……、已經朝著殷以柔揮了過去。
殷以柔嚇得嬌軀一顫,她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刀鋒越來越近。
千鈞一發之際,林遠根本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擋在了殷以柔身前!
“嗤啦……!”
長刀劃破布料的聲響格外刺耳!
鋒利的刀刃深深砍進了林遠的后背!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林遠的衣衫,順著后背往下淌,甚至濺到了殷以柔的手臂上。
“呃!”林遠悶哼一聲,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后背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渾身發麻,但他死死咬著牙,繼續護著殷以柔。
“林遠!你沒事吧!”殷以柔被手臂上溫熱的血跡驚醒。
她看著林遠后背不斷涌出的鮮血,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焦急又無助。
她想伸手扶住林遠,卻又怕影響他戰斗。
殷以柔只能只能死死攥著衣角,渾身發抖。
她恨自己的無能,只能像個累贅一樣躲在林遠身后,讓他為自己受傷。
“我沒事,別亂動!”林遠忍著劇痛,咬著牙說道。
他的聲音……因為疼痛有些沙啞。
林遠反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往后遞了遞,示意殷以柔抓好防身。
殷以柔慌亂抓過刀,護在身前。
林遠則再次轉過身,眼神變得更加凌厲。
劫匪們顯然看穿了他的軟肋,知道只要纏住殷以柔,就能拖累林遠。
于是,劫匪們更加瘋狂地朝著兩人圍攻過來。
好幾把長刀同時朝著林遠的周身要害劈去。
林遠只能一邊護著身后的殷以柔,一邊艱難地應對。
他的動作因為后背的傷口變得有些遲緩。
很快,手臂上又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順著手臂流到拳頭,手都變得有些濕滑。
但他依舊死死守著身前的防線,每一次出拳都拼盡了全力。
哪怕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哪怕體力在快速消耗,他也沒有后退半步。
殷以柔躲在林遠身后,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不斷新增的傷口,聽到他壓抑的悶哼聲。
殷以柔的心……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她是個法醫,見慣了鮮血,可此刻林遠的血卻讓她無比恐慌。
她想做點什么,卻什么都做不了。
殷以柔只能緊緊抓著林遠遞過來的短刃,渾身發抖,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禱著林遠能平安。
“砰!”又一名劫匪被林遠一拳砸中太陽穴,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但林遠自己也被另一名劫匪的長刀掃中了肩膀,傷口處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林遠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殷以柔的身體,感受到身后人的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挺直了脊背。
接連倒下四名同伴,剩下的劫匪們終于慌了。
他們原本以為憑借人數優勢和突襲,拿下林遠只是時間問題。
可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就像一頭打不倒的雄獅,眼神依舊銳利得嚇人。
而且,他們的迷煙,對林遠根本無效。
林遠提前封鎖了自己的穴位,讓自己長時間閉氣,所以他根本沒有被迷煙迷倒。
為首的劫匪面色凝重,看著同伴們越來越膽怯的神色。
劫匪頭領又瞥見林遠護在身后的殷以柔,眼中閃過一絲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