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冷,像冬日寒冰,美麗卻刺骨。
“道理?”
她的聲音從二樓飄下,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若是鎮北侯孤身前來,或只帶三五隨從,本宮自當以禮相待,開中門相迎。”
她微微前傾,手扶窗臺,目光如刀般刺向吳承安:
“可你帶的是什么?三百精銳,全副武裝,殺氣騰騰而來。這哪里是來和談?分明是來示威!”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既然鎮北侯要以軍勢壓人,本宮自然要以刀劍相迎!”
“這,就是道理!”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合情合理。
是啊,你帶著軍隊上門,難道還要人家笑臉相迎?
長街上響起一陣低語,百姓們紛紛點頭。
武菱華這番應對,確實占了理。
但吳承安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淺,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
“原來如此。”
他輕輕點頭,仿佛恍然大悟:“看來大坤長公主殿下,對于你朝軍神武鎮南在幽州敗給本侯一事,至今仍耿耿于懷啊。”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長街上炸響。
武菱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武鎮南,大坤王朝的軍神,武菱華的親叔叔,北境大軍的統帥。
數月前的幽州會戰,正是武鎮南親率十萬精銳,卻被吳承安打敗,最后糧草被燒,不得不退兵。
那一戰,武鎮南一世英名受損,至今還耿耿于懷。
這是大坤的恥辱,更是武菱華心中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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