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武菱華在那里,知道她在看,在等,在計算。
他也知道,此刻朝中必定已經得到了消息,李崇義一黨正在醞釀彈劾的奏章,皇帝趙真或許也在宮中焦急等待。
但吳承安依然不著急。
他輕輕抬起手。
這個動作很細微,但身后的雷狂立刻注意到了,整個軍陣也瞬間緊繃起來。
是要沖鋒了嗎?
是要打破僵局了嗎?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吳承安的手只是抬到胸前,然后輕輕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襟。
他甚至還對著驛館二樓,露出了一個淡淡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仿佛在說:急什么,好戲,才剛剛開始。
長街之上,琴聲悠揚,軍陣肅殺。
這場無聲的較量,還在繼續。
而破局的關鍵,不在刀劍,不在軍陣,而在那尚未開始的談判桌上。
吳承安知道,武菱華也知道。
所以他們都在等,都在耗,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看誰先沉不住氣。
看誰先露出破綻。
看誰,能笑到最后。
皇宮,養心殿。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入殿內,將金磚地面照得光可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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