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當家為我們做主啊!”
另外兩人也連忙跟著喊冤,試圖將水攪渾。
岳鵬舉聞,卻只是冷冷一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冤枉?我岳鵬舉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從不屑于誣陷他人。”
他目光如電,掃過那三人:“為何我不冤枉楊千戶的人,不冤枉狄千戶的人,甚至不冤枉雷千戶的人,卻偏偏獨獨冤枉你們三個?”
這話問得誅心!
楊興、狄雄、甚至雷狂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約束好了部下,否則現在被推出來當眾處刑的就是自己了。
羅威被問得啞口無,臉色更加難看。他心中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自己手下這幫人的德行他再清楚不過。
但他不能承認!
一旦坐實,他御下不嚴的罪名就跑不了,剛剛在吳承安面前建立起來的一點好印象將蕩然無存,甚至可能受到重罰!
他猛地轉身,面向吳承安,深深躬下身去,語氣懇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將軍!末將御下不嚴,罪該萬死!”
“但......但念在他們皆是初犯,或許只是一時糊涂,且并未造成太大損失,可否......可否饒他們這一次?
“末將保證,定嚴加管教,絕無下次!”
他將皮球踢給了吳承安,同時也是在為自己求情。
是嚴懲立威,還是網開一面,收買人心?
所有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吳承安身上。
廳內靜得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那三個被押士卒粗重的喘息聲。
吳承安的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