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松口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嚇得差點喊出聲。
“噓……”蕭承翊的臉出現在眼前,指尖抵著她的唇,“別出聲。”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兩人躲在假山后,看著賢妃從偏殿出來,步履從容地往宴席走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看來,不用朕動手了。”蕭承翊松開手,語氣帶著寒意,“她自己露出馬腳了。”
林薇揉著被攥紅的手腕:“陛下早就知道她有問題,故意放她去偏殿?”
“不然呢?”蕭承翊挑眉,“光憑一枚戒指和蒙面人的聲音,可定不了她的罪。”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現在人證、物證、口供都齊了,你說,該怎么處置她?”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開距離:“陛下是皇帝,這種事該問刑部,問哀家做什么?”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蕭承翊低笑出聲:“也是,母后年紀小,這種臟事,還是朕來處理。”
兩人悄悄回到宴席,賢妃正舉杯向蕭承翊敬酒,笑容溫婉動人:“陛下,方才臣妾去為您求了平安符,愿陛下龍體安康,國泰民安。”
她遞過一個錦囊,繡工精致,一看就價值不菲。
蕭承翊沒接,只是看著她:“賢妃有心了,只是朕最近不大信這些,不如……讓蘇辰逸收著?”
蘇辰逸上前,接過錦囊時“不小心”手一歪,錦囊掉在地上,里面的符紙散落出來,還滾出一枚小小的玉哨。
那玉哨通體漆黑,上面刻著蛇形花紋。
正是三王爺府特有的信物!
賢妃的臉色瞬間白了。
席間的賓客也察覺到不對,紛紛噤聲。
蕭承翊彎腰撿起玉哨,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蛇紋:“這哨子,朕在老三的書房見過同款,據說能調動他暗中培養的死士。賢妃,你這平安符里,怎么會有這個?”
賢妃的嘴唇哆嗦著:“臣妾……臣妾不知,許是……許是哪個宮人不小心掉進去的……”
“哦?”蕭承翊挑眉,“那得好好查查,哪個宮人敢把三王爺的東西塞到賢妃的錦囊里。”
他看向蘇辰逸:“去,把賢妃宮里的人都帶過來,一個個審。”
“陛下!”賢妃猛地跪下,淚水涌了出來,“臣妾真的不知情!求陛下明察!”
林薇在一旁看得清楚,賢妃的指甲縫里,還沾著點墨灰。
那是方才在偏殿寫密信時蹭到的,看來她不僅想滅口李修,還想聯系宮外的勢力。
“明察?”蕭承翊冷笑,“方才你在偏殿說的話,要不要朕讓蘇辰逸復述一遍?”
賢妃的哭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著蕭承翊,又猛地看向林薇。
她終于明白,自己是掉進了這對“母子”設的圈套里!
“把她帶下去,打入冷宮。”蕭承翊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她宮里的人,全部杖斃,一個不留。”
賢妃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哭喊:“蕭承翊!你不得好死!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宴席徹底冷了場。
蕭承翊環視眾人,目光如刀:“誰還想替三王爺‘分憂’,盡管站出來,朕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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