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叫誰都叫爺,夫人聽不慣的話,我就叫白老板。”老鴇彎著腰笑道。
“你少來這一套。”白夫人將老鴇推開,“我沒有把握,會來這里找人嗎?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
老鴇不語。
老鴇雖然是見慣了各色人物的,這種場面也不是沒見過。
但對方說的,的確是有道理啊…
她要是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或者線索的話,怎么可能在這個時間點,闖到這里來?
八成是被揪住了……
就在老鴇快要露出猶豫之色的時候,蘇晨開口問道:“你有什么把握啊?”
“我的人跟著他呢!看著他走進來的!”白夫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說完之后,白夫人似乎就后悔了,連忙閉上了嘴。
“哦,原來是看到人走進來了啊……”蘇晨看向老鴇,“那人走進來了,后來出去沒有?”
老鴇是個聰明人,聽到蘇晨這么說,連忙點頭。
“不一定啊,我們這白天都不接客的,但是門都是半敞著。白老板他……”老鴇試探道,“會不會是來借茅房的?”
“糊弄鬼呢?”
白夫人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心里已經有所動搖了。
她扭頭看向身旁的打手。
“我一直盯著呢,他進來之后就沒出去。”打手連忙解釋道。
聽到打手對白山福的稱呼,蘇晨對這個打手產生了興趣。
正常情況下,下人是不敢這么稱呼自己的主人的。
尤其是男主人。
這么隨便的稱呼“他”,指定是有點問題。
蘇晨上下打量了這個打手一番,發現,這個打手和另外一個不同。
這個打手很明顯長得要年輕消瘦一些,也白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