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福趴在桌子上,傻笑著念叨著:“這銅錢,不對……啊……”
“不用了,現在不用繩子了。”蘇晨說道,“他現在爛醉,我們直接給他背出去,這樣反而不顯眼。”
“行吧。”羅輯將繩子收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吵鬧聲。
聽到這聲音,羅輯悄悄來到門邊,打開了一條縫,往外瞅。
逐漸的,羅輯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怎么了??”蘇晨問道。
“完蛋了……”羅輯的額頭開始冒汗。
“到底怎么了?”
“好像,好像是白山福的老婆找上門了……”
“不是吧!”
“是啊!”羅輯連忙轉身,“快點,快點把這個家伙藏起來!要不然我們就要被捉奸了!”
樓梯上已經響起了腳步聲和老鴇的勸阻聲。
蘇晨和羅輯連忙把醉倒的白山福往床下面意痢
白山福的個子雖然不大,但是肚子特別圓。
蘇晨廢了好大的力氣,連推帶踹,才將對方給活生生的塞進床底。
最后,羅輯還不忘脫下一只鞋子,塞進了對方的嘴巴里。
――有效的阻止了對方繼續念叨銅錢的事情。
兩個人忙好,剛抬頭,房間的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只見,一個畫著濃妝的女人帶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
老鴇想進來打掩護,但是被其中一個手下攔在了外面。
老鴇很擔心地踮腳望著蘇晨和羅輯。
蘇晨打量了一下那個女人。
這女人雖然長得不丑,但是臉上的戾氣非常重。
一看就是在家里做主做慣了的母老虎。
這個應該就是之前所說的白夫人了。
“那個混球呢!”白夫人瞪著坐在床邊的蘇晨和羅輯。
“哪個混球??”蘇晨一臉無辜地問道。
“這里就我們兩個。”羅輯看到這么兇的女人,有點害怕。
“白山福那個混球!”白夫人環顧四周,“白山福!滾出來!”
“我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羅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