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
花紋。
白山福喝。
花紋。
白山福繼續喝。
花紋。
白山福一直喝……
短短五分鐘,白山福就喝完了一整壇。
“嗝兒――”白山福停了下來,“不對啊,我感覺有點不對……”
“怎么?酒變淡了嗎?”蘇晨問道。
“不是……我怎么好像,沒見過字啊……”白山福開始有點搖搖晃晃,“你的銅錢給我看一看。”
“干嘛?連君子都防啊?”一旁的羅輯連忙幫腔道。
“不,你們不是君子,你們是淑女。”白山福笑著,伸手,“來,給我看看。”
“哎,怎么輸不起呢……”
說著,蘇晨隨手就把銅錢換了一個,然后遞給了白山福。
白山福接過銅錢之后,來回瞅了半天,什么問題都沒發現。
“誒,還真有字……但怎么就丟不出字來呢……”白山福將銅錢還給了蘇晨,“繼續,我還就不信了……我就押字!一直押!”
白山福很固執。
這枚銅錢也很固執。
最后一壇酒喝完,白山福都沒見過“字”出現。
羅輯看了一眼地上空蕩蕩的酒壇子,咽了咽口水。
終于。
在喝完最后一口之后,白山福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見狀,蘇晨和羅輯連忙站了起來,開始擦額頭和胳肢窩里面的汗。
“真難搞啊這個家伙!”羅輯喘氣,“我剛剛還擔心他喝不醉!蘇晨,你真是個烏鴉嘴,喝酒前說什么‘海量’啊!給他心理暗示了!”
“不得不承認,在某個瞬間,我甚至都有直接動手的念頭了。”蘇晨也搖頭。
“行了,這一下他醒不來了,直接給綁走,回去慢慢嚴刑拷打。”
說著,羅輯就從衣服里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