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松開了壯漢的頭發。
“所以,你的堂弟胡通判,才想盡辦法想要先把你弄出來是吧?因為只有你親自出面才能把這場戲演完是嗎?”幺妹問道。
“很多余的問題,但是,你比這個你這個莽夫哥哥要聰明的多。”
看著山羊胡的得意的樣子,壯漢繼續咒罵著。
而山羊胡卻滿不在乎。
他繼續說道:
“行了,隨你這張臭嘴罵個痛快吧。
“一會兒,你的腦袋從脖子上掉下來,就罵不出口了。”
說罷,山羊胡就看向了那幾個拿刀的士兵,冷冷地命令道:“這兩個也是這場暴動的參與者,一起砍了吧。”
然而。
士兵卻一個都沒動。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胡大人,目前還沒有進入戰斗狀態,沒有劉將軍的命令,我們不能隨意殺人。”
“有什么區別?一會不就可以進入戰斗狀態了嗎?”山羊胡質問道,“你們沒看到這兩個人剛剛鬼鬼祟祟地跟蹤我,打算加害于我?”
“抱歉,胡大人,一切以劉將軍的命令為準。”
見這些士兵們跟木偶一樣,山羊胡有些惱怒,但是也不好發作。
“罷了罷了,你們劉將軍呢?我親自跟他說。”
山羊胡剛說完這句話,一個粗狂的聲音便在他的身后響了起來。
“胡大人,在找末將嗎?”
山羊胡轉身,看到了一個身形高大,身披軟甲的人正朝他走來。
這位便是兩浙北路兵馬副都總管、兼湖州駐泊鈐轄的劉錚,也是剛剛士兵口中的――劉將軍。
幺妹和壯漢也抬頭望去。
看著這個四十來歲,面容精悍,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兄妹二人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劉將軍,你可真是及時雨啊,現在的情況很緊急――”山羊胡立馬換上了一副急切的面容,“請隨我盡快進城,否則的話情況可能會失控。”
“等等,劉大人,不是去漕運站嗎?”劉將軍對山羊胡雖然表面尊重,但是目光中卻夾雜著警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