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回答道:
“陰燧膏,是由海中巨蚌產生的汁液和海底陰寒處的淤泥混合煉制的。
“它并沒有什么醫用價值。
“唯一的作用,就是能讓東西在黑夜之中散發夜光。
“許多商人為了提高手中珠寶的市價,就會將陰燧膏涂抹在普通的珍珠上,以次充好。
“甚至可以冒充夜光珠。
“而這顆珍珠,就是被涂抹了陰燧膏的次品…”
聽到這,蘇晨立刻就明白了宋慈的意思。
“這個陰燧膏,是不是會沾染到手上?”蘇晨問道。
宋慈點頭,說道:
“是的。
“陰燧膏,性散,很容易沾染到其他物品上。
“不僅僅會沾染在抓取過珍珠上的手上,如果將珍珠放在一個地方久一點,甚至連周圍的物品也會沾染上…
“所以,只要我們把消息傳播出去,對方來偷這個珍珠…
“只要他觸摸過珍珠…
“在晚上,他就一定跑不掉。”
朱縣令連連點頭,贊嘆道:“好啊!宋縣尉果然厲害!那我們就這么做吧?”
朱縣令說完這句話,所有人的目光就聚焦到了蘇晨的臉上。
“蘇大人,具體的安排,還是你來吧?”朱縣令說道。
“這個容易…”蘇晨看著朱縣令,“朱縣令,你現在在自己家仆中散播消息,就說,馬上就能定案了,但是現在人手有限,有一個物證非常重要,放在一個房間里,讓他們一定要小心看管…”
“明白,明白。我這就去辦…”朱縣令連連點頭。
“記住,現在把消息散出去,但是晚上的時候再讓他們去看守。”蘇晨吩咐道。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
說罷。
朱縣令就打算去辦這件事。
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仆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差一點撞到了朱縣令。
“你干什么!見鬼了嗎?!”朱縣令大罵道。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下人連忙彎腰說道。
“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說啊。”朱縣令說道。
“剛剛,剛剛在大門下面,發現了一封信…”
“有信就有信,你一驚一乍的做甚啊!”
“不是…朱大人…這封信…”
仆人說了半天,沒說出所以然來,只能將信掏了出來。
看到這封信,朱縣令愣了一下。
蘇晨幾人也連忙圍了上去。
只見,這封信上,沾滿了鮮血。
信上只寫了幾個字――宋慈,親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