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羅輯則不斷的用胳膊肘懟宋慈。
“小蘇這些年跟著我學了不少,一定沒錯的,好好學著點,受益無窮…”羅輯念叨著。
宋慈心不在焉,沒搭理他。
蘇晨繼續說道:
“首先,就是下毒的事情。
“我剛剛雖然讓老齊去看著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們真的要全程看著他們。
“我們可以適當的放出一點空隙,讓對方覺得自己有機可乘,對方才有機會再次露頭。
“那樣的話,是有機會人贓并獲的。”
聽到這番話,朱縣令連連叫好:“蘇大人!你這一招‘投石問路’,真是太精彩了!一定能成的!”
見朱縣令這么激動,羅輯白了朱縣令一眼,嘟囔道:“這叫‘釣魚’,沒文化……”
“那第二個信息,是什么?”宋慈主動問道。
蘇晨開口,說道:
“剛剛的那個辦法,只是用來釣奸細的。
“而且未必一定能成功,所以,我們還要利用好手里的另外一個信息――
“死者身上的,那顆珍珠。”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珍珠?”朱縣令一臉迷茫。
“你們忘了嗎?當時檢查尸體的時候,宋慈從尸體上找到了一顆珍珠。”蘇晨說道。
“是的。”宋慈點頭,珍珠是他找到的,他的印象最為深刻,“那顆珍珠,就在我這。”
“這顆珍珠其實是最關鍵的。它不僅可以用來當魚餌,甚至有可能可以直接查到兇手。只是…”蘇晨嘆氣,“我暫時沒有想好怎么利用這顆珍珠。”
羅輯連忙說道:
“這簡單啊!
“咱們還是使用同樣的套路…
“把珍珠的重要性給散播出去,然后故意放在一個地方。
“等著對方來偷就行了。
“釣魚嘛,我也很嫻熟的。
“小蘇,對吧?”
蘇晨沒有說話。
此時,宋慈開口說道:
“其實,我這段時間就一直在研究這顆珍珠…
“而且,還已經有所發現了。
“只是最近各位都沒有機會聚在一起,所以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
說著,宋慈就從布袋里,掏出了那顆珍珠。
他將珍珠放在了案臺上,繼續說道:
“這顆珍珠,并不干凈。
“我所說的‘不干凈’,并不是指上面有什么污穢之物,而是說上面有一層――陰燧膏。”
蘇晨微微皺眉,問道:“陰燧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