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自己使用了定位器。
可如果是那樣的話,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管他們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
作為勝寒的領導,是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這是一個領導者的底線。
“這……”
也許是之前腦子里想好的回答策略被羅明打亂了,阿樂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阿樂,就這一次機會。如果在十分鐘之內你說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羅明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以后,你就不是勝寒的一員了。”
此話一出。
阿樂的瞳孔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他的五指微微蜷縮,似乎在為某種決定做著掙扎。
而羅明也沒說話,只是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三分鐘過去了。
最終,阿樂嘆了一口氣,說道:
“會長…
“抱歉,我下次不敢了。
“我對你使用了定位。”
羅明沒有感到驚訝,淡淡地說出了兩個字:“哪里。”
“車上,我在你車上裝了定位。”
“老陳和南希都有參與?”
“沒有,他們只是同樣在擔心…但整件事情,只有我一個在行動。”
怪不得阿樂剛剛如此掙扎。
原來他無論開不開口,結果都一樣。
他已經過界了。
這種事情,對于羅明來說,是不可以被原諒的。
盡管他口口聲聲說是擔心羅明有危險,也不行。
羅明沒有繼續往下問。
“阿樂…”
沒等羅明接著往下說,阿樂連忙開口道:“會長,對不起,但我真的沒有其他用心,我下次不敢了,請你不要把我趕出勝寒,勝寒對于我來說,就和自己的家一樣…我……”
羅明抬手,打斷了對方。
“阿樂,現在說這個沒有什么用。告訴我,這次的聯合調查,你接觸過外界什么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