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樂愣了,“沒有啊,這次的調查,我們勝寒根本沒有前線的任務,我一直都跟他們兩個在辦公室里收集和整理信息。我們連外出的行動都沒有……”
“難道你不覺得,因為‘感到擔心’而裝定位器的說法,很愚蠢嗎?”羅明的語氣強硬了起來,“僅憑這么一句話,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羅輯連忙給阿樂使眼色。
意思是讓阿樂趕緊把事情給說出來。
因為羅輯太了解羅明了。
羅明之所以到現在還在追問事情的原由,那正是他不想趕走阿樂的表現。
這是他給阿樂的機會。
而羅輯也了解阿樂。
阿樂這個家伙,平時吊兒郎當的,在那三個同事之中顯得最不穩當。
但是,以阿樂的品性,是絕對不可能出賣勝寒的。
這一點,羅輯幾乎可以肯定。
羅輯認為,羅明心里其實也有數。
只是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阿樂不作出徹底的交代,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就此作罷的。
阿樂也看到了羅輯的表情,但是卻依然沒有什么表示。
此時。
一旁的蘇晨突然開口問道:“阿樂,那是什么讓你感到擔心的,你可以說說吧?”
蘇晨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了。
所以換了一種委婉的方式,詢問對方。
阿樂看了一眼蘇晨,緩緩開口道:
“昨天,我在整理這次案件的最后一點的資料。
“我突然發現,會長的那臺電腦被人動了手腳。
“我把會長的電腦檢查了一遍。
“順著記錄,我找到了對方的軌跡,并根據軌跡將對方的電腦給黑了。
“黑了之后,我看到了一些信息――
“那些家伙,正在監視著會長。
“并且他們的任務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