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抑制環之后,哨兵的耐力可沒有全盛時候那么強了。
夏瑜聽后,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別說有建木在,就算沒有建木在,也不會把她怎么樣。
畢竟電刑的目的是懲罰,不是真的要把人電死。
牧淵想起夏瑜破碎的袖口,還有被電焦的頭發,“我看一下你的傷口。”
這回,夏瑜是徹底無奈了。
看她的傷口?
她哪里來的傷口。
她身上受攻擊最嚴重的,也只不過是她的衣服而已。
所以夏瑜說,“指揮官,我真的沒事。”
但是牧淵卻執拗地看著她。
牧淵長得也是一張好看的臉,但是他的臉和之前夏瑜見過的每種風格都不一樣,而是一種英挺桀驁的模樣,一般情況下,都是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不熟悉他的人,被他這樣盯著,恐怕很容易就被他的威勢唬住。
夏瑜又想起來他的精神體。
百獸之王的威勢,同樣不容小覷。
但夏瑜看他現在這副模樣,只覺得有些無奈。
她只能卷起手腕的袖子,“總指揮官放心,我沒事的。”
牧淵看過去。
哨兵的手腕皮膚平滑,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傷痕。
那只手腕算不上白皙纖細,肌肉看起來也并不顯得魁梧,卻仍舊能讓人感受到,這是一只有力量的手臂。
牧淵看了一眼之后,下意識地錯開目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