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開口說話。
而且夏瑜覺得,她現在的身份是假的,在牧淵這位指揮官面前,更應該少說話。
牧淵和公儀承不一樣,萬一哪句話說漏了,被他發現些什么就不好了。
所以屋子里的氣氛有些沉寂。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牧淵先開口了,“這次的事,我很抱歉。你是為了救人才違反規定,但是我......”
夏瑜聞先是一默,隨后說道,“這件事情,指揮官也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并沒有怪你。”
牧淵是一個戰區的指揮官,他想要協調好整個戰區的事物,也不是可以肆意妄為的。
但是牧淵卻搖了搖頭。
其實,如果他真的強硬要求,他可以保證,她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
牧淵沒說話。
以往,他總是自持沉穩冷靜,總覺得公儀承來過急躁霸道,但是這一次,他突然有些羨慕公儀承,在行事上可以肆無忌憚。
如果是公儀承,他不認為眼前的人做錯了事,那他就不會同意最后的方案。
牧淵唇角微抿。
而后就聽夏瑜說,“總指揮官坐在指揮官的位置上,要顧全大局,我都能理解的。”
牧淵想說不是她想的那樣。
但是解釋也沒有用,所以他只是看著夏瑜說道,“你的傷怎么樣?”
雖然對于sss級別的哨兵來說,電刑不算什么,但到底還是有些知覺的。
夏瑜搖頭,“我沒事啊。”
她能有什么事。
就是一開始手指麻了一下,后來那些電流就都被建木吸收了。
但是牧淵卻不信,“扣了抑制環,哪怕是sss級別的哨兵,也要體會那種切膚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