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瑜快速地打開同一網域面對面的功能。
牧淵本來是想夏瑜和他加好友,然后再發視頻給他,結果就看到夏瑜打開了另一個程序,只能默默地也換掉。
而后就接受到了夏瑜的視頻。
在接收到夏瑜的視頻之后,他把視頻在臺式光腦上進行驗證。
沒一會兒,牧淵就說,“視頻是真的。沒有合成的痕跡。”
他話音落下,齊晦終于徹底死心。
牧淵則直接一錘定音,“任纜,欺凌向導,并且和哨兵發生沖突,在副指揮官明確制止的情況下,仍舊發起偷襲攻擊,并且釋放精神體在戰區內進行戰斗。”
光一個錯誤,就夠他受的了,結果被牧淵一數,接連幾個錯誤下來。
任纜的眼皮子狂跳。
這樣下來,可夠他喝一壺的。
他整個人都頹廢下來。
而后,牧淵又補充一句,“在調查階段,矢口否認自己的錯誤,并且抵賴不肯承認錯誤,罪加一等。”
任纜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齊晦。
如果不是齊晦,他肯定早就承認了。
聽到齊晦的話,他以為還有轉機,才會否認之前自己做的事。
結果一圈下來,又回到了原點不說,他還因為抵賴而罪加一等。
齊晦也感受到了任纜的目光。
她眼皮子也是一跳。
她也不知道,夏瑜的手里竟然會有視頻。
她明明已經告訴過他,那個位置是沒有監控的,誰讓他那么倒霉,碰到夏瑜不說,還被人留下了證據。
但接著她就又說,“指揮官大人,執政官大人,這件事,任纜是有錯。”
“但是俞哨兵在戰區內部公然向哨兵出手,是不是也違反了規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