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瀾開口,“俞璟之所以出手,是因為要阻止任纜。”
齊晦看向周瀾,“那她沒有對任纜出手嗎?”
齊晦說完,又看向牧淵和執政官,“不管怎么說,私斗不是任纜一個人進行的。”
“明明是兩個人都參與的戰斗,為什么到頭來,卻只有任纜一個人受罰?”
這個時候,顧衡佳坐不住了,“周副指揮官的話你沒聽到嗎?俞哨兵是為了幫我,幫助一個被哨兵欺凌的向導,才會出手,那和任纜那種欺負人能一樣嗎?”
“還有。”顧衡佳聽到齊晦的話,立刻補充,“當時任纜這里不好那里不好,是誰和我說的?”
“為什么明明是你和我說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說的,到頭來他就只找我的麻煩,你什么事都沒有?”
和她一起罵別人不說,還轉頭就出賣她。
結果就聽齊晦說,“小佳,說話要講證據的,你說我的這些,你有證據嗎?”
“還有,現在是再說俞哨兵和任纜私斗的事,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是她叫任纜去找顧衡佳麻煩的嗎?
是她讓任纜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哨兵出手的嗎?
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而她這邊話音剛落,另一邊的顧衡佳卻氣得不行。
“齊晦,你不要臉!”
顧衡佳真是沒想到,自己認識那么多年的好朋友,竟然會是這種人。
但是對于齊晦的不要臉,她又不知道怎么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