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瑜最后還是偏移了目標,但是副指揮官之前就傷得不輕,聞輕咳一聲。
“抱歉,俞璟哨兵,讓你失望了。”
“但是我到底跟了總指揮官二十年。”
公儀遷的兒子都那么大了,他雖然看起來仍舊是年輕的模樣,但是本人實在是不算年輕了。
公儀遷坐在指揮官的位置,也有二十年了,從一名sss級別哨兵,一個戰區的指揮官,但整個星際所有戰區、所有哨兵的指揮官。
公儀遷從進入戰區有多久,他這個副指揮官就跟了他有多久。
副指揮官抹了一把嘴邊的血跡,“我確實想要阻止他,可是我從來沒想要是這種方式的阻止。”
他確實希望公儀遷的實驗被阻止。
但是他同時還想公儀遷繼續做他的指揮官。
繼續做著整個星際里,權位最高的總指揮官。
他想過最好的方式,其實是公儀遷能夠自己停下他的實驗,而能夠勸得動他的人,在這世上幾乎不存在。
但是他還有在意的人,不管公儀信再怎么廢物,也是他唯一的兒子,而且后來戰區還來了兩名sss級別的哨兵。
在他看來,這可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所以他讓這些人相遇了,還幫助幾個人進入公儀遷的實驗樓。
只可惜,這樣的好機會,最后還是失敗了。
公儀遷突然到訪的視察,讓兩名sss級別哨兵被圍捕,最后不知所蹤。
而公儀信這個少主,也被囚禁起來。
一開始剛被囚禁的公儀信,在知道了公儀遷的所作所為之后,對于公儀遷的態度,還是反對的。
可是再后來,他寄予厚望的少主,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