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遷,你用自己的死亡,換別人的幸福,那叫偉大的犧牲,你令人敬佩!”
“別說向導明明可以上戰場,有對抗污染種的實力,甚至本身還能夠抵抗污染種的感染!”
“就算向導真的沒有戰斗力,你就可以理所當然地犧牲向導了嗎?”
“你分明是在用別人的生命和能力,來滿足自己的利益!還為了全星際,通通都是放屁!”
“向導明明可以戰斗,向導因為精神核的存在,沒有天然就被賦予精神體,可是向導無形的精神力卻可以凝聚化形,向導的精神力可以參與進戰斗里!”
“向導不僅可以戰斗,同樣還免疫污染種的污染,并且為哨兵進行疏導。”
“你用向導制造哨兵,除了制造出來一個同等的戰力出來,還有什么?”
原本的戰力,向導也有,完全不同替換成哨兵。
而替換成哨兵之后,向導免疫污染的能力沒有了,為哨兵疏導的份額也沒有了。
“按照你的想法來,最后產生的作用究竟是提升了,還是降低了?”
夏瑜原本還不知道,她曾經在羽書給她的權限里,那一段歷史究竟意味著什么。
后來她才終于明白,那段被掩蓋了的,只被一句在大戰中大規模死亡的向導,究竟意味著什么。
這些人沒有死在對抗敵人的戰場上,而是死在了人的私心里。
被囚禁、被利用,被榨干所有的價值。
甚至到幾百年以后,因為沒有參與進任務里,被認為是只能靠別人保護的廢物,是吃白飯的存在。
對于公儀遷還在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夏瑜毫不客氣。
他如果真的是為了星際,也不會在之后的幾百年里,暗地里囚禁向導,而且只有他公儀家代代出sss級別的哨兵,還保持著在戰區和繁華區都有著不低的地位。
公儀遷卻不肯承認,“你胡說八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對于公儀遷這種甕中之鱉,夏瑜已經沒耐心和他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