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問他，“真的嗎？”

明明只是溫和親切的詢問，但程知朔無端感覺里面充滿了攻擊的意味。

程知朔輕輕吸了一口氣，“自然。”

于是向導抱著他的臉，再度貼近。

......

程知朔控制不住地閉上眼睛，窒息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眼尾濕潤，但是還不等他推開向導，突然聽到推門聲。

夏瑜停下，向門外看去。

就看到季明珠站在門口，呆滯地看著兩個人。

就在兩個人都轉過頭去看她的時候，她呆呆地指了指門，“那個......門沒鎖，我一推就開了。”

夏瑜聞，看向程知朔。

程知朔身為副指揮，倒也不是多臉皮薄的人，但是被人撞見自己被人壓在椅子上親，還是有些尷尬。

他抹了一下唇，在碰到唇角的傷口時，手指微微一頓，然后又若無其事地放下。

“......不是我關的門。”

夏瑜說，“也不是我關的門。”

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季明珠身上。

季明珠想到兩個人指的是什么，也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當時是她最后離開的，也就是她關的門，然后她沒關好門，以至于直接推門，還撞到了這樣一幕。

季明珠干咳一聲，還是硬著頭皮說，“那個......我來是想告訴你們，執政官和指揮官把你們的信息報上去了。”

“目前還沒有查到你們原來到底是哪個戰區的。”

“不過公儀總指揮官派了人到各戰區巡查，提前和你們打一聲招呼，如果他的人問你們一些什么問題，你們也有個準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