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朔笑了,“當然。這世間有幾個哨兵,不會對阿瑜動心呢?”
何止是他,莫說他一個s級別的哨兵,商硯樞這個ss級別哨兵,都從最開始的冷硬霸道,到主動去請求向導的疏導和契約。
就連公儀承和牧淵兩名sss級別的哨兵,都對她動心。
如果不是動心,牧淵也不會在她被公儀家綁走之后,為她東奔西走,最后在公儀承的身上發現線索。
甚至還愿意和第九戰區的哨兵一同去公儀家的族地救她出來。
如果不是動心,公儀承那樣驕傲自大不可一世的sss級別哨兵,也不會對牧淵做出承諾,說會保護她。
還把公儀少主的信物放在她的身邊。
之前公儀息說的話,他可是都聽得清清楚楚。
程知朔仰頭,“我當然是喜歡阿瑜的。”
他就這樣仰頭看著夏瑜,讓向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夏瑜突然笑了,而后一只手捧著他的下巴,低下頭。
程知朔有些驚訝地呼吸一窒。
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而后向導的唇就落在他的眼睫上。
程知朔微微仰頭,就像待宰的羔羊,順從地離向導更近一些。
他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但是隨后又放了下來,將主動權全都交給向導。
結果就在落下的時候,被夏瑜抓住。
夏瑜扣住他的一只手,手指點在他指背的上不停地轉動摩挲,另一只手則捧著他的臉,落在他臉上的親吻逐漸輾轉。
程知朔只感覺后背都跟著一酥,在夏瑜的親吻落在唇瓣上的時候,更是順服地貼上去。
在向導離開的時候,他一只手握著夏瑜的手,呼吸微喘,在夏瑜耳邊輕聲說,“阿瑜盡可以隨意,我都承受的住的。”
他這話一落,就看到夏瑜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