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屋里只剩下夏瑜和程知朔兩個人。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同處一室了,但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程知朔還是難以避免地感覺到緊張。
倒是夏瑜,仍舊十分沉靜,她手里拿著清洗傷口的藥水和繃帶,對程知朔說,“坐吧。”
程知朔這才坐下。
夏瑜幫他清洗傷口。
程知朔手背上的傷其實并不嚴重,這一點點的擦傷,如果不是有污染跟著,傷口恐怕已經愈合了。
但是就在程知朔想說沒關系的時候,卻被夏瑜按住手腕,“別動。”
程知朔坐在那里不動了。
他看著夏瑜。
向導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溫和沉靜的,就算是現在給他包扎,也是不疾不徐,先是用藥液幫他清洗傷口,然后又幫他涂好藥,再一圈一圈地綁好繃帶。
這樣就處理完傷口。
處理傷口的時候,夏瑜始終安安靜靜地,一句話都沒說,整個屋子里都是落針可聞。
夏瑜給程知朔包扎之后,她看著程知朔,“好了,現在看一下你的狂化值。”
程知朔笑了笑,“好。”
他按亮自己的光腦。
其實他現在是sss級別哨兵,對污染的抵抗能力要比普通的哨兵稍微強上一些。
所以直到現在,他雖然能感覺到狂化值在上升,但遠遠沒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他看著光屏上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