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朔嘴角抽了抽。

這是在戰區，又不是在繁華區，相對于男人還是女人來說，哨兵和向導才是更加契合的存在。

所以，他一點都沒有因為季明珠是個女孩子就覺得可以掉以輕心。

但他之所以說這些，也不是單純的不愿意夏瑜再和別的人連接契約。

畢竟現在夏瑜已經契約了四名哨兵了。

在哨兵和向導的數量持平的時候，一對一的規定既維持了兩個人的關系，同時又保障公平。

但是在幾百年后，向導稀缺的時代，再來這種一對一的關系，那就是讓多余的哨兵去死。

雖然在幾百年以后，向導孱弱的身體是需要哨兵來保護的，但向導面臨的這個問題并不只是向導自己的問題。

向導面臨的，是星際生活的所有人所面臨的問題。

畢竟，向導并不會受污染種的污染影響，也不會污染狂化，可是哨兵一旦失去了向導的疏導，一旦沾染污染，就會非常容易地陷入到狂化當中。

所以誰都沒有資格去要求向導只契約自己一個人。

那等同于讓別人去死。

所以，夏瑜究竟要契約誰，還想契約誰，誰都沒有資格去插手和評斷。

而且，程知朔忍不住嘆氣，就夏瑜向導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插手她的決定，恐怕沒有他好果子吃。

戰區那么多人，好幾個都和夏瑜契約了，就他還沒申請成功，他還是老實一些的好。

而程知朔之所以試探季明珠，也不過是因為夏瑜的真實身份并不是哨兵，而是一名向導。

哪怕季明珠一心撲在她的身上，其實她卻并不能為夏瑜疏導。

季明珠并不知道夏瑜的真實身份，一旦她對夏瑜起心動念，那對于她來說，其實也并不是一件公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