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等于是在批評聲中,給了前指一個有限度的“試點”許可。
張副指揮松了口氣,連忙站起來表態:
“是,陳副主任,我們一定嚴格按照您的指示,把試點工作做好!”
張副指揮擦了擦額角的汗,心有余悸地對趙振國嘀咕:
“好家伙,這陣勢……趙顧問,幸虧你搞了那份草案,陳主任最后算是給了條路。不然今天這關可不好過。”
趙振國笑而不語,沒接這話,老張聲音并不高,可開會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咬耳朵確實不太好。
——
會議結束后,眾人紛紛收拾文件離席。
張副指揮拍了拍趙振國的肩膀,低聲道:“我先回工地,你……”
他瞟了眼陳繼民,發現對方有留趙振國說話的意思,拍了拍趙振國的胳膊,轉身離去。
待會議室只剩下陳繼民和正在幫他收拾茶杯的秘書時,陳繼民才抬起頭,對秘書說:“你先出去吧。”
他看向趙振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振國同志,坐。”
趙振國依坐下,腰桿挺直,目光平靜地迎向陳繼民。
會議室里很安靜,只有墻上老式掛鐘的滴答聲。
陳繼民沒有立刻說話,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上的文件,將那份《試行辦法》草案單獨抽出來,放在面前。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在會上時低沉了一些,也少了幾分官腔。
“振國,今天這會,開得有點熱鬧。”陳繼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讓你受委屈了。”
這開場白讓趙振國微微一愣,連聲說沒有。
陳繼民繼續道:“把你從籌備組調到前指工地,是我的主意。當時……有些考慮不周,對你可能也有些不太公平。”
趙振國:...
姓陳的今天抽什么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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